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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解放军在大凉山抓到一个独眼土匪,审讯后军区首长震惊:这不就是17年前

1952年,解放军在大凉山抓到一个独眼土匪,审讯后军区首长震惊:这不就是17年前救了7000红军的船夫吗! 1952年春,大凉山剿匪前线传来一则震动西南军区高层的消息! 那个17年前帮红军强渡大渡河、救下7000红军的船夫帅仕高,竟在土匪窝里被找到了。 而此时他左眼已瞎,衣衫褴褛,像个逃难的孤魂。 这事说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可它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那年大凉山的风还裹着寒意,解放军剿匪部队刚端掉一个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土匪窝。 枪声刚歇,战士们就从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押出一群衣衫褴褛的人。 负责指挥的鲁瑞林站在山腰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最大的麻烦不是土匪,是语言不通。 就在这时,人群里颤巍巍走出个干瘦老头。 他穿着破烂的彝族麻布衣裳,左眼上蒙着块脏得发黑的布,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 他一张嘴,竟是一口生硬的四川普通话:“长官,我会说汉话,也会说他们的黑话,给你们当翻译嘛。” 鲁瑞林打量着他。 老头浑浊的右眼抬了抬:“帅仕高。”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鲁瑞林!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挪窝。 帅仕高?这不就是军里头传得神乎其神的那个大渡河船工吗? “你再说一遍?叫啥子?”鲁瑞林声音都变了调。 “帅仕高。” 老头又重复一遍,却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潭,“帅气的帅,当官的仕,高低的高。” 鲁瑞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对警卫员喊:“快!扶老先生去指挥部,弄热水热饭,半点儿都怠慢不得!” 转身就扎进电台室,亲手拟了封绝密电报发往成都:“大渡河船夫帅仕高已寻获,衣衫褴褛,左眼已盲,正随我部行动,请示后续处置。” 一时间,整个西南军区都炸了锅! 那个17年前用一条小船撑开红军生路的恩人,居然成了这副模样? 要弄明白咋回事,得把时钟拨回1935年5月的大渡河。 那时候的大渡河,水是浑黄的,吼声像野兽,漩涡一个接一个。 当地人都说,这河是天河,神仙也别想过去。 红军刚到安顺场,刘伯承、聂荣臻望着河对岸川军的机枪阵地,心都凉了半截。 河里连条船毛都没有,而国民党早把船全搜到北岸烧了,放话谁敢摆渡,全家杀头。 就在绝望时,战士们在芦苇荡里找出一条藏起来的小船。 船主人赖子忠吓得直摆手:“长官,不是我不帮,刘文辉的兵说了,摆渡就杀头,我还有老婆娃儿嘞!” 这时候,40岁的帅仕高站了出来。 他从小在大渡河边长大,水性比鱼还好,撑船技术十里八乡都服气,人称船王。 他瞅着红军那些十五六岁的小战士:“长官,光有船不行,这水势,没我们老船工,你们的船下水就得翻!” 刘伯承亲自见了他,帅仕高看着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将军,点了点头:“我不图钱,你们真是为穷人打天下的,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们了!” 5月25日清晨,大雾漫天。 帅仕高攥着祖传的竹篙站在船头,17名红军勇士挤在小船里。 对岸枪声一响,炮弹炸起的浪头差点把船掀翻。 “稳住!”帅仕高吼了一嗓子,竹篙狠狠抵住河底的礁石。 船刚靠岸,勇士们就跳下去冲锋。 帅仕高调转船头又往回划,这一趟趟,足足划了三天三夜。 红一师主力、中央干部团,7000多号人,就这么被他用几条小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临走时,彭德怀塞给他8块银元:“这是命令!红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你拿命换的!” 帅仕高把银元揣进怀里,摸着船舷刻下的渡义两个字。 可他哪知道,这义字差点要了他全家人的命。 红军走后第三天,国民党就杀到了安顺场。 刘文辉气得跳脚,抓不到红军,就拿船工撒气。 几个跟帅仕高一起划船的弟兄,当场就被枪毙了,脑袋挂在树梢上示众。 那天深夜,亲戚踹开他家门:“快跑!刘文辉的兵在挨家搜,张三李四都没了!” 帅仕高看着屋里熟睡的父母妻儿,眼泪刷地下来了。 他给老人磕了三个响头,一头扎进黑漆漆的大山里。 他以为躲几天就回来,哪晓得这一走,就是17年。 国民党没抓到他,把他爹打得肋骨断裂,活活疼死。 帅仕高逃进大凉山,改名换姓,给彝族土司当奴隶。 放牛、砍柴、背盐,啥苦活累活都得干。 有一回放牛,疯牦牛的角噗地戳进他左眼,在山里哪有医生? 他抓起草木灰往伤口上糊,疼得几次晕死过去,左眼就这么瞎了。 直到1952年解放军的军号吹进大山,鲁瑞林找到了他。 在医院里,这个17年没掉过泪的硬汉:“我以为我这辈子,就烂在这山里了!” 消息传开,当年的老红军一个个都红了眼。 彭德怀来探望时,握着他的手说:“老帅,当年要是没有你,就没有我们啊!” 1995年,帅仕高在安顺场安然离世。 大渡河的水还在哗哗地流,就像那个年代的故事,永远都讲不完。 主要信源:(《帅仕高口述:我为红军摆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