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子参军全“阵亡”,58岁母亲哭瞎双眼,1949年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声“娘”喊得这位老人浑身发抖。这位母亲叫邓玉芬,是北京密云人。抗战打响后,她认准八路军是保护老百姓的队伍,毅然把丈夫和五个儿子先后送上战场。她总说,家仇国恨不报,日子就没法过。 邓玉芬这辈子,没读过一天书,是土生土长的密云山区农妇,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操持一家老小的吃喝穿戴,日子过得清贫却踏实。可日寇的铁蹄踏碎了密云的宁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乡亲们躲进深山、食不果腹,她亲眼看着邻居家的房屋被烧,孩童惨死在鬼子刀下,自家的田地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那时候她就懂了,不是自己想安稳过日子,就能躲得过战乱,小老百姓的命,在侵略者面前轻如草芥,只有把鬼子赶出去,才能有真正的活路。 她不是不懂疼孩子,不是舍得让亲人去送死。七个儿子都是她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最小的儿子刚成年,肩膀还没长硬,丈夫是陪她过了半辈子的依靠,可在国难面前,她把这份舐犊情深藏进心底,咬着牙一次次把亲人往战场上送。先是丈夫跟着八路军支前,接着大儿子、二儿子加入游击队,后来三儿子、四儿子、五儿子也相继参军,就连身边仅剩的六子、七子,她也没舍得留着,全都送上了保家卫国的前线。 村里的老人都劝她,好歹留一个儿子在身边养老送终,真要是都没了,你后半辈子可怎么活?邓玉芬每次都抹着眼泪摇头,她不说大道理,只反反复复念叨一句话:都想着留根,谁去打鬼子?国没了,留着家也没用。她知道战场凶险,知道这一去可能就是永别,可她更知道,没有千千万万子弟兵拼命,老百姓永远只能活在水深火热里。 噩耗是一个接一个传来的,没有丝毫缓冲。先是丈夫在支前途中牺牲,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紧接着大儿子在保卫根据地的战斗中壮烈牺牲,二儿子、四儿子、五儿子也相继战死沙场,连尸骨都没能寻回。后来解放战争打响,六儿子、七儿子又先后奔赴战场,再也没有回来。身边人实在不忍心,只能瞒着她,说孩子们都在前线打仗,等胜利了就回来,可瞒得住消息,瞒不住她心里的疼。 58岁那年,最后一个儿子牺牲的消息再也瞒不住,邓玉芬彻底崩溃了。她坐在自家破旧的屋门口,从天亮哭到天黑,从天黑哭到天亮,眼泪流了一碗又一碗,直到眼睛再也流不出泪水,视线一点点模糊,最终彻底失明。那双曾经操持家务、抚摸孩子头顶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世间的光景,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日复一日的等待。她每天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倚在门框上,朝着村口的方向静静坐着,耳朵竖得老高,就盼着能听见一声熟悉的“娘”,这一盼,就是无数个春秋。 1949年,新中国即将成立,密云的大地终于迎来了和平的曙光,再也没有枪炮声,再也不用担惊受怕。那天的风带着些许暖意,邓玉芬照旧坐在门口,枯瘦的手紧紧抓着门框,突然,一阵缓慢又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院门口,紧接着,一声沙哑却无比熟悉的呼喊,轻轻飘进她的耳朵:“娘”。 就这一个字,让浑身枯瘦、双目失明的邓玉芬瞬间僵住,紧接着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是日思夜想的幻觉,可那声音太真切了,是她记了十几年的儿子的声音。原来三儿子任永兴当年在战场上侥幸存活,一直辗转流离,四处寻找回家的路,终于在1949年找到了故土,回到了她的身边。 这一声“娘”,她等了十几年,从战火纷飞的抗战岁月,等到和平将至的解放之年,从青丝满头等到白发苍苍,从眼明心亮等到双目失明,半生的期盼、半生的煎熬,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邓玉芬被后人誉为“当代佘太君”,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母亲,却用最朴素的家国大义,献出了丈夫和七个儿子的性命,用自己一生的苦难,换来了家国安宁。我们如今的岁月静好,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是无数像邓玉芬一样的英雄家庭,用骨肉分离、用生命牺牲换来的。这份家国情怀,这份无私奉献,值得我们永远铭记,永远致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