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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女飞行员刘晓连驾驶运输机升空执行任务,刚升到几百米高度,突然有一架歼

1982年,女飞行员刘晓连驾驶运输机升空执行任务,刚升到几百米高度,突然有一架歼击机迎面撞了过来! 刘晓连祖籍河北,出生于辽宁大连,当时只有33岁,却已经拥有17年兵龄,是一名资深飞行员。 刘晓连的卓越,用“资深”二字难以概括。因为刘晓连20岁那年,就已经是中国空军历史上最年轻的女机长。 1982年的那个清晨,与以往没什么两样。刘晓连机组当天有运输任务,需要驾驶一架安-26军用运输机来执行。 安-26军用运输机是一款性能可靠、但相对笨重的双发涡桨飞机,主要承担着人员与物资的运输任务。 刘晓连是资深飞行员,技术过硬,驾驶经验丰富,对安-26军用运输机非常熟悉。所以,此次任务对于刘晓连而言,不过是一次常规出行罢了。 从加速到起飞,一切都很顺利,运输机在刘晓连的驾驶之下,很快开始升空。但令人意外的是,当运输机升到了数百米高度时,却突然发生意外,一架乳白色的歼击机迎面撞了过来,速度足有两倍音速。 歼击机冲过来的方向十分刁钻,恰好背对着阳光,等刘晓连发现歼击机时,已经没什么反应时间。除此之外,运输机的体型比歼击机要大,但速度却远比歼击机要慢,想要避开已经完全没可能。 当歼击机的右翼,与运输机碰撞的那一刻,瞬间撕裂了安-26的机头和机腹。运输机的机头部分几乎被削掉,巨大的创口暴露在高速气流中。 通信长蔡新成的一条左腿当场被截断,机舱内的所有成员立刻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安-26运输机开始朝着不远处的山峰一头扎过去。 幸运的是,剧痛让刘晓连很快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被震得趴在了中央操纵台上。 驾驶舱的挡风玻璃,已经被瞬间爆裂的液压管路喷出的油液完全糊住,她几乎看不到任何外界的景象。 以当时的情况分析,任何一个普通人在这种绝境下,第一反应都将是恐惧和绝望。然而,刘晓连却与众不同,她强行克制住了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恐惧。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拽住了面前的驾驶盘。 随着刘晓连的呼喊,领航员、副驾驶、机械员等机组成员,纷纷从昏迷中醒过来,这些带着伤痛和血迹的军人,在机长刘晓连的指挥下,开始了与死神的搏斗。 飞机已经千疮百孔,无法进行正常的降落。由于机身结构严重变形,应急放下起落架的系统也卡死了。按照常规的飞行条例和应急处置手册,此时最合理的选择,正是副驾驶常继堂提出的建议——“复飞”。 然而,刘晓连却在一秒钟之内,做出了一个违背常规,甚至可以说是违背求生本能的决断:“不能复飞,立即迫降!” 这个决定在当时听起来,近乎疯狂。为什么?因为这架飞机的“骨架”已经断了。它之所以还能勉强维持飞行姿态,完全是靠着最后一点结构强度在硬撑。 但刘晓连却深知,此时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常规操作的范畴,机身破损严重,已经无法继续支撑复飞。 一旦选择复飞,快速拉升飞机的动作会产生更大的过载,这个过载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飞机会在瞬间空中解体,机上人员将无一生还。 事后对飞机残骸的检测报告,完全证实了她的判断惊人的准确。但在当时,众人却不知道刘晓连的判断是否正确,却出于对她的绝对信任,才积极配合她。 命令下达,整个机组立刻行动起来。为了能让飞机以机腹着陆时有一个缓冲,机械员宋春平拼尽了全力,几乎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徒手将卡死的起落架手柄拉到位。 然而,命运似乎还在和他们开着残酷的玩笑。就在这架摇摇欲坠的运输机,颤抖着对准了水泥跑道时,刘晓连从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一个更令人绝望的景象——跑道上,竟然还有一架歼击机正在滑行,准备起飞! 前有友机,后有即将解体的座驾,头顶是死神的倒计时。此时的每一秒钟,都充满了生与死的抉择。水泥跑道已经无法使用,任何犹豫都将导致机毁人亡,甚至引发更惨烈的连环相撞。 千钧一发之际,刘晓连再次展现出了她那早已置生死于度外的统帅力。她没有丝毫慌乱,果断下达了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关键指令:“准备草地迫降!” 放弃坚硬平坦的水泥跑道,选择在情况不明的草地上进行机腹迫降,这对于一架正常飞机来说都是极高风险的动作,更何况是这样一架濒临解体的飞机。 草地的软硬程度、是否平整、有没有隐藏的沟壑或障碍物,一切都是未知数。任何一点颠簸,都可能让这架脆弱的飞机当场折断。 在那个几乎全盲的驾驶舱里,刘晓连已经无法依靠视觉,她完全是凭借着自己十七年来与飞机融为一体的肌肉记忆和空间感知,来判断高度、速度和姿态。 最终,飞机竟然以一个极其平缓的角度,擦着草地接触地面。巨大的摩擦力让机身剧烈地颠簸、跳动,在滑行了数百米后,平安的停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座舱,几秒钟后,幸存的机组成员才反应过来,他们互相搀扶着打开舱门,走下飞机。 从撞击发生到成功迫降,这惊心动魄的全过程,仅仅持续了五分钟。对于刘晓连机组的全体成员而言,却仿佛过了一辈子。 此后,刘晓连荣立一等功,成为空军历史上第一位获此殊荣的女飞行员,并被中央军委授予“功勋飞行员”金质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