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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的一个深夜,八路军游击队长甄凤山悄悄溜进女战士的闺房,摸索着来到床边,

1942年的一个深夜,八路军游击队长甄凤山悄悄溜进女战士的闺房,摸索着来到床边,拽开被子猛地掀开,岂料下一刻,甄凤山被吓得一哆嗦,后背直冒冷汗。

被窝里哪有什么女战士,分明是一捆整整齐齐的稻草,草秆上头还搭了件军装,帽子塞得鼓鼓囊囊,远看活脱脱一个人形。这法子谁教的?甄凤山蹲下来细看,草捆胸口位置别了一根针,针上穿了根细线,线的另一端连着一只小铜铃铛,就挂在窗框边上。只要有人掀被子,铃铛就会响。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叫张秀英的女战士,比他想的要精得多。

甄凤山这趟来可不是图谋不轨。下午他接到内线消息,据点里的伪军小队长赵麻子放出话来,说要“活捉甄凤山的老婆”。甄凤山当时就笑了,他还没成家呢,哪来的老婆?转念一想不对,赵麻子嘴里的“老婆”,十有八九指的是队伍里那几个能打能拼的女同志。她们跟着游击队转战各地,敌人分不清谁是谁,就笼统地叫“甄凤山的人”。今天下午三点多,一个扮成卖菜老头的交通员送来了确切情报:赵麻子带了二十来个人,换上便衣,打算夜袭村东头那间独立的小院,正好是张秀英她们三个女战士住的屋子。甄凤山本想找她们当面布置转移,偏偏傍晚时分鬼子出来扫荡,他带着一队人去南沟打了个伏击,回来都快半夜了。

他一琢磨,直接敲门肯定不行,深更半夜的,一嗓子喊出去动静太大,附近还有汉奸的耳目。翻窗户进去通知一声,说完就走,这不挺简单的事吗?结果被子一掀,人没见着,倒把自己吓得够呛。

正愣神的工夫,后脑勺顶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甄凤山在敌后混了五六年,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枪口。他没有回头,只是慢慢举起双手,压低声音说:“是我,甄凤山。”身后沉默了两三秒,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队长?大半夜的您爬我窗户,掀我被窝,您这是唱的哪一出?”甄凤山慢慢转过身,看见张秀英穿着整齐的灰布军装,腰间扎着皮带,手里端着一把驳壳枪,枪口还指着他的胸口。另外两个女战士从门后头闪出来,一个攥着手榴弹,一个举着剪子,三双眼睛瞪得溜圆。

甄凤山这时候反倒乐了。他当了好几年游击队长,手底下男兵女兵加起来上百号人,论警惕性,这几个姑娘排头一号。那个稻草假人加铃铛的机关,他想都没想到过。换成别人掀那个被子,铃铛一响,三个姑娘要么从房顶往下打枪,要么从墙角往外甩手榴弹,来人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赵麻子今晚要来抓你们。”甄凤山擦了把脑门上的汗,“情报上说奔着活人来,我这不着急赶回来报信嘛。谁知道你们不在床上,倒给弄了个假人。”张秀英把枪收了,脸上还是不太好看:“队长,下回您派个人传话就成,别自己翻窗户。万一我一紧张扣了扳机,您找谁讲理去?”这话把甄凤山噎得半天没吭声。他心想,这丫头说得在理,战场上不分男女,只分敌我。他一个大老爷们半夜摸进女兵宿舍,就算有一百个正当理由,说出去也让人嚼舌根子。更关键的是,万一真有特务混进来搞偷袭,这帮姑娘的防范手段完全够用,根本不需要他来操这份闲心。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活法。放在太平年月,男人深夜进女人屋子,那是耍流氓。放在1942年的冀中抗日根据地,鬼子汉奸遍地走,甄凤山翻窗户,那是保命。张秀英她们用稻草人设陷阱,那也是保命。保命这件事上,没有谁比谁更高明。甄凤山厉害归厉害,可他也得承认,自己差点栽在三个姑娘手里。这要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那天夜里,甄凤山把她们转移到了村北头的地道里。第二天天刚亮,有老乡跑来报信,说后半夜果然来了一拨人,把那间小院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捞着。赵麻子气得在院子里骂了半小时的街。甄凤山听完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有点后怕,要不是那个稻草人和铜铃铛,他掀被子那一下,惊动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有些人总觉得战争中女人是弱者。张秀英她们用一根针、一条线和一把剪子告诉所有人,弱不弱,不在男女,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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