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票必须全投给一个人，这是规则。
倪萍说，为了中越文化交流，我拆成5票对5票。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导演组那边瞟了一下。
你看到规则白纸黑字印在那里，然后有人开口就把它变成了橡皮泥。你看到另一个评委徐梦桃的手举起来又放下，主持人把目光移开了。
最让人无力的不是规则被破坏。
是所有人都看着这场破坏发生，然后默认了它“合情合理”。
王濛站在台上是什么感觉？
她可能以为这是一场比赛。她准备了，她来了，她以为规则是她的铠甲。结果有人告诉她，你的努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交流”。
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以为你是来比赛的，其实你是来当背景板的。你以为规则是底线，其实它只是装饰品。需要的时候拿出来摆一摆，不需要的时候，“大局”两个字就能把它擦掉。
那个眼神才是最关键的。
她为什么看导演组？是请示？是确认？还是告诉所有人——这事儿上面点头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表演。从她说出“文化交流”四个字开始，比赛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走个过场，让破坏看起来体面一点。
徐梦桃的手放下去了。
主持人的目光移开了。
所有人都懂了：在这里，有些话不能说，有些手不能举。
你精心准备的一切，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一块可以随意捏造的泥巴。他们捏成什么形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捏的时候，你不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