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东北黑道风云》连载10 三个小子拿着铁锹和煤,车夫悄悄对月娥说:“他仨哪家的

《东北黑道风云》连载10

三个小子拿着铁锹和煤,车夫悄悄对月娥说:“他仨哪家的?这么小就抽烟?”月娥一看瞒不住了,说:“爸,他们就是抽着玩,没事。”车夫疑惑地看着女儿,“你别和不三不四的人狗打连环,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月娥吐了吐舌头,撒娇地说:“爸,你还不相信我呀,进屋歇着吧。”
父亲进了屋,月娥走到马路边,对朱四说:“你们可别抽烟了,刚才我爸还问我呢。”朱四保证道:“不抽了,放心吧。”
月娥说:“你们累了就歇会儿,我给你们买汽水去。”她去了附近的商店,当她拎着三瓶汽水从商店出来,远远地看见朱四光着膀子在和煤,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来,边跑边喊:“快把衣服穿上。”
就在这时,车夫拿着煤坯模子从屋里出来,一眼看见光着膀子的朱四,朱四后背上纹的那条龙图案特别刺眼,那龙须仿佛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
车夫对朱四他们说:“谢谢你们帮着和好了煤,煤坯我们自己打,就不麻烦你们了。”他嘴上虽然说得客气,脸上的愠怒却难以掩饰。朱四心里犯了嘀咕,不知月娥的父亲为何生气,他扭头看月娥,月娥用手回指他的后背,朱四明白了,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仿佛那条龙在他后背上喷了一口水。
他迅速捡起扔在麻袋上的汗衫,对车夫说:“大叔,煤和完了,你自己打吧,我们回去了。”两个小兄弟跟在朱四后面,奔西下洼子走了。
车夫严厉地质问月娥:“他仨到底是什么人?”月娥装作委屈地说:“爸,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仨是我同学。”
车夫不信:“哪有学生又抽烟又纹身的,你说实话,他仨是不是小流氓?”
月娥辩解:“爸,你说什么呢,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们这样。”
听着父女俩在外面的叽咕,女人从屋里出来,对月娥说:“你以后少跟那几个小子交往,我看他们不是什么好鸟。”
月娥连忙答应:“好好好,不来往了,快打煤坯吧。”她心想宁可自己累一点,也要赶紧岔开话题。
车夫脱坯,女人和月娥轮流给他撮煤。车夫蹲在地上,双手啪啪地拍着煤坯,心里却嘀咕着:“唉,如果有个男孩就好了,不仅能帮忙干活,也用不着这么操心。”
转眼间到了五月节。那天放学路上,朱四对月娥说:“明天端午节,我让小兄弟去陵北公园薅艾蒿,明早上我给你家送去。”
月娥说:“那太好了!但不能白让你送,上学我给你带鸡蛋。不过,你注意点,别让我爸看见你。”
朱四说:“放心吧,不会的。”
那是一个副食品供应全凭票的年代,平时根本见不着鸡蛋,能吃口鸡蛋恐怕得等到过年过节。朱四听月娥说给他带鸡蛋,喜笑颜开,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鸡蛋呢?”
其实月娥并不知道朱四爱吃鸡蛋,但被他这么一问,就顺嘴说:“你馋什么我还不知道啊,你爱吃的话把我那份也给你。”
朱四一脸坏笑,又问:“你知道我现在馋什么吗?”
月娥从他坏笑中隐约猜到了什么,故意反问:“你不馋鸡蛋吗?”
朱四看了看四周,贴近月娥的耳朵说:“我现在馋你了,我想摸摸你。”
月娥推开他,“去你的,没正形玩意儿。”
朱四又凑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妈个逼的,给我假装正经,看我怎么收拾你。”
月娥看朱四动了气,叉着腿,扭着腰,晃着头,挑衅地说:“哼!想收拾我,不把你榨干,你不知道姑奶奶有多厉害!”
朱四的情绪被挑逗起来,他恨不得立刻把月娥摁倒恣意一番。但马路上人来人往,即使是他这样的流氓,也得有所克制。但那股火已经顶到了天灵盖,不发泄出来,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他四处张望,希望能看见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即便打野战,也得找个僻静之地,否则提心吊胆不说,还会影响战斗质量。看到前面有几栋正在翻修的房子,朱四两眼放光,“咱俩去那里吧。”月娥犹豫一下跟在朱四后边。
这几间房子年久失修,有倒塌的危险,房管所决定在雨季到来之前进行翻修。房子已经建起来了,门窗框也立完了,只是房盖的檩子还没到,工程暂时停工了。
朱四钻进一间屋子,仔细端详了一下,东南和西南两个角落背对马路,是最避人耳目的地方。
月娥进了屋,朱四把她推到墙角。不一会儿,朱四就按捺不住了,中枢神经的指令一阵阵地向下传达……月娥的身体刚开始发热,朱四这边已经结束了。他像是个快枪手,“嗒嗒嗒”几下子弹打光了,枪管也垂下高昂的头。月娥的小火苗才刚刚窜起,一个劲儿地埋怨朱四。朱四也觉得自己解决战斗有点太快了,这个地方不适合打持久战,应该打打运动战。他不怪月娥责怪他,确实是他妈的快了点。
朱四摸出一支烟,点着后连吸了几口,歇息了片刻,他鼓起余勇,提枪再战。生梆子就是生梆子,一会儿工夫,他又把千军万马召集囊中,疏通经络,调集血液,以毕其功于一役的投入,才使月娥缴械投降。
次日一早,月娥刚起来,就发现家门口放着一把艾蒿。
窑子出身的母亲与良家妇女就是不一样,炕上活儿地上活儿要一样没一样,只有床上活儿胜过良家妇女一筹,毕竟那是人家的专业,咋地也是科班出身。
这些年来,煎炒烹炸不会也罢了,起码的家常便饭也不会弄。裁剪衣服弄不了,缝缝补补总不难吧,掉个扣子车夫都得自己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