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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7个月,男友当着婆家的面提出AA制:又不是我让你怀孕的,全家没人吭声。第二天

怀孕7个月,男友当着婆家的面提出AA制:又不是我让你怀孕的,全家没人吭声。第二天我就一个人去了医院

怀孕七个月的那天,我挺着沉甸甸的肚子,踩着早春还带着凉意的风,跟着男友回他老家吃饭。肚子里的小家伙刚隔着肚皮踢了我两下,软乎乎的胎动顺着血脉漫上来,我还笑着侧头跟他说,宝宝知道要见爷爷奶奶了。

那时候我还满心以为,这顿饭是要敲定我们迟来的婚事,商量我待产的细节。宝宝的小名字我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几个月,连婴儿床的款式都收藏了几十款,我以为我正踩着通往幸福的路,却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能把人骨头冻透的凛冬。

一屋子人坐得满满当当,公婆、他的姐姐姐夫,还有刚上小学的外甥女,桌上摆着满满一桌菜,开场的客套话还没说几句,男友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有件事跟大家说清楚,以后我和她的开销,就AA制吧。”

我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住,瓷筷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在喧闹的饭桌上格外刺耳。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侧头看向他,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我的错愕,又轻轻动了一下。我压着嗓子问他:“你说什么?我现在怀着孕,辞了工作在家待产,没有一分钱收入,你跟我提AA制?”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的冷漠是我在一起三年从未见过的,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我的心脏,连带着我七个月来所有的期待和憧憬,搅得稀碎。

他说:“又不是我让你怀孕的,是你自己愿意怀的,难不成还要我一个人担着?”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吵着要吃糖的外甥女被大人捂住了嘴,碗筷碰撞的声音戛然而止。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闷棍狠狠砸在了后脑勺,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的公婆,他的妈妈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爸爸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话。他的姐姐姐夫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了视线,一屋子血脉相连的人,就这么沉默着,用无声的默认,给了他最坚实的撑腰。

肚子坠得发疼,我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只有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裹着我整个人。我甚至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轻轻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个人走出了那间暖烘烘,却比冰窖还冷的屋子。

他没有追出来。

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车窗开着,风灌进来打在脸上,眼泪才终于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想起他追我的时候,红着脸说要给我一个家,说他最喜欢小姑娘,要是生个女儿,一定像我一样好看;想起我查出怀孕那天,他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说“生下来,我养你们娘俩,我们马上结婚”;想起我辞掉做了五年的工作,安心在家待产,每天给他洗衣做饭,挺着肚子给他熨烫第二天要穿的衬衫,连孕吐最严重的时候,都没让他碰过一次冷水。

原来所有的承诺,都抵不过他轻飘飘的一句“又不是我让你怀孕的”。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的床上躺了一夜,手一直放在隆起的肚子上。宝宝动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揪一下。我不是没想过忍,为了孩子,凑活过下去?可我一闭眼,就能想到孩子生下来,要面对一个毫无担当的父亲,一群冷漠自私的亲人,要跟着我面对连奶粉钱都要AA的算计,面对从出生起就不被期待的人生。

七个月,他已经长成了一个会踢我、会跟我互动的小生命,我怎么会不心疼。可我不能让他来这个世界上受苦,不能让他用一生来治愈一个不被爱的童年。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收拾了身份证和银行卡,没有留一张字条,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挂号、面诊,医生反复跟我确认,七个月的孕周,引产手术有极大的风险,对身体的伤害也不可逆,问我为什么要做,家属在哪里。

我坐在医生对面,笑着说:“没有家属,我自己能签字,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担。”

术前检查的每一步,我都走得异常平静,直到躺在手术台上,麻醉药注入身体,意识模糊的前一秒,我抬手摸了摸肚子,在心里跟我的宝宝说了一声对不起。

再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安安静静的,肚子平了,那种沉甸甸的坠感消失了,空落落的疼从身体蔓延到心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护士进来查房,轻声跟我说手术很顺利,让我好好休息。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没有后悔。

后来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几十条消息,问我去了哪里,我一个都没回。我知道我做了这辈子最艰难,也最正确的决定。我对不起那个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宝宝,但我不能让他来这人间受这份苦。

我才26岁,我的人生不该困在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和一个冷漠的家庭里。等我养好身体,我会重新穿上职业装,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宝宝,但我永远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