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章见刊登报纸后,我有一年时间,我在网络上向全国各地的杂志书刊投稿,还参加了网络诗歌征文比赛。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有时文章初审通过,之后便没了音信;有的投稿平台要求购物、打赏、拉票,还索要出版费用,出版后,花一千元必须买五本书。
有些邮箱投稿成了摆设,杂志社根本不予理会;外地杂志存在地方关系户组成的文学圈。四处碰壁后,难免让人灰心丧气。
山西太原煤炭工程兵的相关人员找到我,1969 年下到各大煤矿的知青也找到我,希望我写文章为他们发声,使其真实故事能载入历史。可我将写出的文章和诗歌拿去参赛,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我在头条上创作了写给煤炭工程兵的诗歌,如《我向军旗行最后一个军礼》《赞山西 1969 年煤矿深井里的老三届》,但这些作品未能成为爆文,后来被煤炭工程方面收录进了他们自己出版的书里了。
我参加全国好文章比赛征稿,五篇文章有三篇入选书中,还获得了二等奖,不过我支付了出版费,还买了两本书。
正因如此,我把在头条上写的长文章进行整理,分为五大章,花费两万元出版了自己 20 万字的电子书。若不出版,很可能会被人抄袭洗稿。
不知从何时起,苗京京的口水文火了起来,长文章却备受冷落。但我认为,中国故事和历史变迁还得靠长文章来记录。
我参加“我要上精选”征文比赛,写了五篇长文章、两篇微头条。我写的老年人必须要守住自己的房与钱,我将退休工资买了十万保险,也都是热点文章,却连一点热度和推荐流量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