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取了八千块，给我妈七千他急了，我三句话让他心服口服》

银行ATM机的吐钞声刚落，建军就踮着脚往出钞口瞅，见我把一沓红票子塞进包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取这么多？八千块呢，这年还没过，你打算全花光？"

我拍了拍包，往电动车棚走："分两份，给你妈七千，我妈一千。"

"啥？"建军的嗓门陡然拔高，引得路过的大妈都回头看，"给我妈七千？你咋想的？要我说，要么一家四千，要么都给你妈——总不能差这么多吧？"

我跨上电动车，等他坐好才慢悠悠开口："去年你妈生日，你非说给她买金镯子，我拦着没让，记不记得？"

建军嘟囔："那不是想着让她高兴嘛..."

"你妈那性子你不知道？"我拧动车把，冷风裹着话往他耳朵里钻，"前年你哥买房，她偷偷塞了五万，去年你侄女上学，她又拿了两万。这七千块要是全给她，过了年准保进了你哥腰包，咱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车拐进小区巷子，我瞥见建军没吭声，又补了句："你再想想，这一年是谁天不亮就起来给咱做早饭？是谁接孩子放学顺带把衣裳洗了？是谁看咱加班晚了，总在锅里留着热乎菜？"

建军的声音低了半截："那...那不是我妈应该做的嘛..."

"啥叫应该？"我把车停在楼下，转头看他，"她是你妈，不是咱家的免费保姆。咱儿子去年住院，她守了三个通宵，眼窝子熬得跟熊猫似的，你嫂子搭把手了吗？这七千块，是给她的辛苦钱，更是让她心里热乎——咱不能让老实人寒心，对吧？"

建军摸了摸后脑勺，脚尖在地上蹭出小坑："我不是那意思...主要是你妈快生日了，我想着..."

"想着给她买金镯子？"我笑出声，"可别，要买也先给你妈买。"

他眼睛一亮："你想通了？"

"我精着呢。"我解开围巾，露出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生儿子时留下的，"你给我妈买金镯，将来指定传给她孙女；给你妈买，将来还能落到咱儿子手里。你算算，哪笔账划算？"

建军突然笑了，伸手要捏我脸："你这脑子，粘上毛比猴都精！"

"那可不。"我拍开他的手，拎着包往楼道走，"听我的，这七千块明儿一早就给你妈，让她自己存着。至于我妈那边，等开春暖和了，咱带她去泡温泉，比送钱实在。"

推开家门时，婆婆正蹲在地上擦地，见我们回来赶紧起身，围裙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建军几步走过去抢过抹布："妈，您歇着，我来！"

我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偷偷把七千块塞进婆婆的围裙口袋，冲她眨了眨眼。老人家摸出钱包往里塞时，眼角的笑纹里都盛着光。

晚饭时，建军给我夹了块排骨："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我嚼着排骨笑："那是，也不看是谁媳妇。"窗外的鞭炮声零零星星响起来，屋里的暖光漫在每个人脸上，我忽然觉得，过日子就像算这笔账，不是非争个多少，而是得把心放在该放的地方——那里暖了，日子才能热热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