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钱我是不会还的!”一位女企业家欠下200亿巨额债务,却一分钱都不还。随后她跑到美国,大手笔捐赠96亿保护野生动物,还公开表示自己是不会还钱的,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2009年东方园林在深交所上市,成为园林行业第一家上市公司。股价最高冲到229元,她身家超过300亿元,坐上浙江女首富位置。公司参与了北京奥运场馆和上海世博园的核心景观设计,业务看起来很风光。她后来高调参与慈善,2015年在深圳慈善展会上宣布捐赠价值29亿元的公司股票,多次提到要筹建200亿慈善基金,用于国内环保和公益。
2017年10月,在摩纳哥的世界自然保护联盟会议上,她宣布向美国野生动物保护组织捐赠1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96亿元,用于濒危野生动物保护。这笔承诺当时创下全球个人环保捐赠的较高纪录,国外媒体报道后,她在国际上获得不少关注。同一时间,东方园林通过PPP模式大量承接项目,需要公司先垫付建设资金。项目回款慢,现金流越来越紧张。2018年公司计划发行10亿元债券,只募到5000万元,债务规模扩大到291亿元左右。
公司开始拖欠2000多名员工工资,欠薪超过1.5亿元,供应商货款也长期付不出。公众看到她在海外大手笔捐赠,却对国内债务说资金紧张无法偿还,质疑声很大。很多人指出国内还有很多需要支持的领域,为什么把近百亿资金投向国外野生动物保护。她回应说自己的钱想捐给谁就捐给谁。私下场合有说法称她表示中国的钱不会还。
后来核查发现,她在国内承诺的数百亿慈善捐款,实际兑现只有约4亿元,兑现率很低。承诺给美国的96亿元,也只兑现了很少部分。这些高调宣布更多起到提升形象和维持股价的作用。她早年大量质押股票套现,还存在违规占用公司资金的情况。PPP扩张让公司负债率高企,去杠杆政策后资金链彻底断裂。
在债务危机全面爆发后,东方园林连续几个月拖欠员工工资,项目进度受影响,股价大幅下跌,公司市值缩水严重。2019年何巧女交出东方园林控制权,退出这家自己创办的企业。国资方后来介入接手部分股权。
2020年起,她因拒不履行债务偿还义务,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受到限制高消费,不能坐飞机高铁,日常出行受限。她名下北京的豪宅和车辆被法院强制拍卖,持有的公司股权多次司法平仓,资产处置后仍远不够清偿全部债务。2022年5月,北京证监局对她出具警示函,将违规行为记入证券期货市场诚信档案。
东方园林后来进入司法重整程序,化解部分债务,控制权变更后公司继续经营,但面临退市风险等压力。何巧女淡出公众视野,曾经的称号不再提起,她个人仍面临持续债务纠纷,资产基本清零。她的案例成了企业激进扩张、资金管理失控的反面例子。
在我看来,何巧女这个事最让人看不下去的地方,就是一边在国内欠着巨额债务、拖欠员工工资和供应商货款,一边却高调把大笔资金承诺捐到国外去搞野生动物保护。这不是简单的个人选择,而是把国内辛苦积累的资源和信任,当成可以随意挥霍的工具。在我看来,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企业家该有的基本责任感。
国内舆论为什么这么愤怒?因为大家看到的是,她的公司靠着国内市场红利和政策支持才做到那么大,赚的钱很大一部分来自老百姓纳税支持的项目和员工的劳动。可危机一来,她对国内的欠款哭穷说没钱,对国外却能拿出接近百亿的承诺去博国际名声。这种双标太明显,也太伤人。实际兑现率那么低,国内承诺几百亿只给了4亿左右,说明很多时候慈善只是用来包装自己的工具,而不是真心实意回馈社会。
一个真正的企业家,赚了钱首先得把该还的债还上,该付的工资付清,该承担的社会责任扛起来,而不是先想着怎么套现、怎么转移形象、怎么在海外刷存在感。她的故事接地气地说,就是典型的“赚国内的钱,捐国外的脸面”,结果把自己和公司都玩崩了。东方园林从园林第一股到重整、面临退市风险,何巧女从女首富变成老赖,限制高消费、资产拍卖,这些结局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在我看来,这事给所有创业者的提醒很实在:扩张要量力而行,杠杆别加太高,现金流就是命根子。更重要的是,做人做事得有底线,别把国内的信任当儿戏。公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伪善的面具迟早会被撕掉。希望类似情况越来越少,大家都踏踏实实把企业做好,把该尽的责任尽到,这样社会才会更健康,企业也才能走得长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