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上海审讯室，一个国民党特务临崩溃前吐出的几个字，让满屋子的人都放下了笔。
他说：“南京雨花台乱坟岗，埋过一个大人物。中统干的，埋的时候，箱子里还有动静。”
负责记录的同志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脸。审讯室里落针可闻，只有桌上那盏台灯嗞嗞作响。
那句“还有动静”，让在场的人心里都沉了一下。
特务原本想含糊过去，但被连番追问细节：哪天埋的？走的哪条路？雨花台哪个方位？当时下没下雨？
他兜不住了，竹筒倒豆子全说了：那是南京解放前后的事。中统为了灭口，私下处理了一批“麻烦”。那晚他们用木箱抬着人，趁黑摸进荒地。抬箱子的汉子事后私下念叨，说那分量不对，不沉，但里面有活物在挣。
消息当即传回南京。
那时候的雨花台还是片乱坟岗，没名没姓的土包连成片。南京方面调了档，找来熟悉路的老人，在那片荒草地里一寸一寸地排查。
挖掘那天，现场没几个人，大家都没说话。
几把铁锨轮番下去，土层被翻开。没多久，土里露出了朽烂的木板边缘，铁钉已经锈成了黑疙瘩，一撬就断。
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箱子里只有几件破烂的遗物，还有几样能证明身份的零碎件。
真相最残忍的地方就在这：这个特务口中的“大人物”，并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显赫角色。他只是掌握了一些核心内幕，最后又不肯再替老东家卖命，就被昔日的同僚当成一段必须剪掉的“尾巴”，直接装进箱子送进了地底下。
特务交代完最后一块碎片，整个人摊在审讯椅上，大口喘气。审讯员没接话，只是把那叠厚厚的口供重新整理好，纸张翻动声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桩旧事里，最让人心惊的不是那口箱子，而是那个乱局里，人的命轻得像一粒土。埋了就埋了，连同真相一起，差点烂得干干净净。
要不是有人没放过那句模糊的口供，这段被活埋的历史，可能永远也见不到光。
你觉得这种所谓的“自己人”，到底是战友，还是随时能填坑的耗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