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只盯着广东队徐杰的身高，却没看过他成名之前的那块背景板。
早些年的惠州小镇，徐杰的妈妈每天凌晨就得钻进汗味和泥土味交织的菜市场，守着一个不起眼的菜摊子；他爸爸则整天待在建筑工地上，在钢筋水泥里卖力气。
这是那个被称为“矮子”的少年，最初的起点。
当周围人都断言这孩子“个头不行、吃不了职业饭”时，每天凌晨四点的马路上，总会准时响起自行车链条的转动声。
妈妈弓着腰骑着车，挡住迎面扑来的冷风，后座的徐杰紧紧抱着那个比他脑袋大得多的篮球。雨大的时候，雨披被风掀起来，母子俩就那样湿淋淋地扎进空荡荡的球场，一个练球，一个守在场边盯着看。
那种枯燥的投篮声，在没人的体育馆里回响了好几年。
现在的徐杰，在CBA赛场上指挥若定。而那个曾经卖菜的妈妈，现在和丈夫在惠州老家开起了一家生意红火的餐厅。
她和徐杰站在一起时，脸型和五官几乎一模一样，皮肤红润，看着像姐弟。只是比起当年在菜摊前的焦虑，她现在的眼神里全是安稳和从容。
从满是烂菜叶的摊位到顶级联赛的聚光灯，这对母子用十几年的时间跨过了那道名为“身高”的鸿沟。
有人说徐杰是遇到了伯乐，有人说他是运气好。但如果你看过那个凌晨四点在雨里骑车的背影，大概会有不一样的答案。你觉得，决定一个孩子上限的，到底是天赋，还是这种全家压上命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