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辽宁夫妻借款7万送女儿去德国留学,21年未见,临死才知女儿已成为德国教授,他们哀求想见一面,女儿却说:“没这个必要……”
故事主角是辽宁大连的曹肇纲、刘玉红夫妇,和他们的独生女曹茜。
2000年,21岁的曹茜提出要去德国留学。对这对普通工薪家庭来说,7万块是天文数字——那是他们半辈子积蓄,再加上向亲友借来的外债,几乎掏空了整个家。
老两口没犹豫,把钱交到女儿手里,只盼她能在国外学有所成,有个更好的前程。
曹茜刚到德国的前三年,还偶尔给家里打电话,跟父母说自己在那边的学习和生活情况,说语言很难学,功课很重,生活也不习惯。老两口听了很心疼,也一直省吃俭用,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菜市场专挑最便宜的菜买,生病了也硬扛着不去医院,把能省下来的钱都寄给女儿,怕她在外面受委屈。2003 年的时候,曹茜给家里打电话,说钱不够用了,让父母再给她寄点钱。那时候老两口还在还之前借的外债,每个月挣的钱大部分都用来还债,手里根本没有多余的钱。
但是他们还是想办法跟邻居借了钱,给女儿寄了过去。没过多久,曹茜又打电话要钱,这次父亲曹肇纲实在忍不住了,在电话里责骂了她几句,说她不知道家里的难处,只知道伸手要钱,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体谅父母。
就是这通电话之后,曹茜就再也不给家里打电话了。老两口给她打电话,永远是无人接听,发邮件也没有回信。他们不知道女儿在德国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了危险,急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们找了很多在德国的中国留学生,托他们帮忙找曹茜,也去过中国驻德国的大使馆求助,但是大使馆只能查到她 2005 年用过的一个手机号码,早就已经停机了,线索就此中断。这一晃就是十几年,老两口从四十多岁变成了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都白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为了还当初借的外债,他们拼命干活,曹肇纲去工地搬砖,刘玉红去给人家当保姆,累出了一身病。这些年,他们一直没有女儿的消息,一度以为女儿已经不在人世了,甚至差点去申请独生子女死亡补贴。
2019 年,曹肇纲被查出了肾癌晚期。没过多久,刘玉红也被查出了乳腺癌晚期。医生说他们剩下的时间都不多了,最多还有一年的时间。老两口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临死前再见到女儿一面,知道她过得好不好。2020 年,他们找到了辽宁当地的媒体,希望能通过媒体的力量找到女儿。媒体把他们的故事报道出来之后,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很多热心网友帮忙转发,德国的华人社团也主动帮忙寻找曹茜的下落。
没过多久,就有了曹茜的消息。有一位在德国汉堡大学工作的华人说,学校里有一位华人教授,长得跟报道里的曹茜一模一样。经过多方确认,这位教授就是曹茜。她早就改了名字,拿到了德国国籍,在德国结了婚,生了两个孩子,成了汉堡大学的终身教授,在学术领域小有名气,生活过得非常优渥。这些年,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自己在中国的父母,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联系他们。还有人说,曹茜曾经在 2005 年回国参加过一次学术会议,但是她会议结束后直接就回了德国,根本没有回家看看,也没有跟任何亲戚朋友联系。
老两口听到这个消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女儿还活着,而且过得很好。难过的是,女儿竟然这么多年都不联系他们,明明就在国内,也不肯回家看一眼。他们托媒体和华人社团的人给曹茜带话,说他们都得了癌症,快不行了,临死前就想再见她一面,哪怕只是视频通话也行。但是曹茜的回应非常冷淡。她托人转告老两口,说她和家里的矛盾太深了,不想再回忆过去,也不想再见面。她说她现在的生活很平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她还说,谢谢父母当年的养育,但是以后不要再联系她了。
老两口听到这些话,当场就哭成了泪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尽所有培养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又托人多次联系曹茜,苦苦哀求她能见一面,说只要她能回来,他们什么都答应她,以后再也不干涉她的生活了。但是曹茜始终没有回应,也没有回来看过他们一眼。老两口甚至还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女儿的工作和生活,跟媒体说不要过多指责女儿,只要她过得好,他们就放心了。
2020 年冬天,刘玉红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人世。她去世前,还一直念叨着女儿的名字,手里紧紧攥着曹茜小时候的照片。刘玉红去世后,曹肇纲的身体也彻底垮了。2021 年,曹肇纲也跟着妻子走了。直到他们去世,曹茜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表示。
这件事被报道出来之后,很多人都在讨论。有人说曹茜太不孝了,父母养她这么大,还借钱送她出国,她却忘恩负义,连父母最后一面都不见。也有人说,老两口和女儿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矛盾,不然女儿不会这么绝情。其实这件事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两代人想法不一样,又没有好好沟通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