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农民并不自由
很多人以为“从前慢”,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在天然。
真相是:土改前,佃农交完地租,剩的连命都吊不住;生产队时,出工下工听钟声,工分扣起来比今天打卡还严。
不能随便进城,不能自由换地,不能不做活——连养几只鸡都有限制。
没有周末,没有加班费,没有选择种什么的权力。
那不是田园牧歌,是被绑在土地和制度上的生存。对于劳动者来说,没有田园牧歌,只有劳动对象和劳动果实。对劳动者来说,也没有劳动之美。田园牧歌和劳动之美,通常属于劳动者之外的视界。
今天的我们抱怨通勤太长、KPI太卷,至少还有辞职的权利。
而那时候的农民,连“不干了”三个字,都没资格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