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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底的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中,42军125师师长王道全竟然不顾友军求援的信

1950年底的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中,42军125师师长王道全竟然不顾友军求援的信号,还未与敌人交手便率部撤出阵地,致使在前线阻敌的124师差点被美军"包饺子"。

1950年2月,第42军主力刚完成在东北的剿匪任务,全军拉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准备整编转业,集体搞农垦建设。不少官兵已在做告别军旅的心理准备,营地里甚至有人开始学农业技术了。

谁也没想到,当年6月朝鲜战争骤然爆发,中央军委紧急布置东北边防,42军被从转业的轨道上一把抽回,重新归入战斗序列。这次命运的急转弯,让一支原本与枪炮告别的部队,又重新端起了武器。

军长吴瑞林接到命令后,没急着整军出发,而是先带侦察处长孙照普乔装入朝,亲自踩点勘察地形。

返回途中,吴瑞林注意到鸭绿江辑安段(今吉林省集安市)江底堆着大量天然青石条,当即来了主意——组织工兵把石料一块一块搬进水中,铺出一座全长375米的水下桥。

桥面压在水面以下,岸上看过去什么痕迹都没有,美军侦察机来回飞了好几趟也没察觉。吴瑞林还亲自开着吉普车在上面跑了一趟验收,确认没有问题才正式启用。

1950年10月16日入夜,侦察处长孙照普率先头部队踩着这座看不见的桥过了江,紧跟其后的是124师370团,副师长兼参谋长肖剑飞亲自带队入朝,42军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踏上了朝鲜土地。

入朝之后,42军被分置两线。彭德怀的部署是西攻东守,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行动,124师和126师留在东线,任务是在黄草岭和赴战岭一带挡住敌人北进。

124师师长苏克之接过这个差事时,手里有兵14000余人,对面是号称美国王牌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另有坦克150余辆、各型火炮400多门、战斗机50余架,而我方拢共只有12门马拉山炮、不足80门杂炮、轻重机枪150挺,兵力火力均处于明显劣势。

从1950年10月25日起,双方在黄草岭一带反复争夺,整整打了13个昼夜。

最难熬的一天是11月2日。美军当天动用飞机400余架次,配合百余门榴弹炮轰击前沿,坦克推着步兵从正面压上,124师工事几乎全毁,一线阵地被敌人占了过去。

苏克之没有提撤退两个字,当即令370团3营乘夜反击。战士们把棉衣翻过来穿,白色棉絮朝外,摸着大雪钻进敌人纵深,插到烟台峰东侧,直接端掉了美军一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十余辆,驻守之敌被全歼。

阻击战结束时,美海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坦克装甲车损失百余辆,始终没能越过防线半步。

1950年11月7日,志愿军司令部授予124师370团4连"黄草岭英雄连"称号,这是整个志愿军最早获得集体荣誉的连队之一。苏克之在42军中的威信,也是从那时候真正立住了。

也正是有这一仗作底,苏克之在一个月后的新仓里才那么有底气,一见面就力主两师合兵,趁敌立足未稳立即压上。

时间推到11月29日拂晓,125师373团前锋在新仓里撞上美军骑兵第1师第7团,一营拼死猛冲夺下了194高地,初战告捷。

但随后美军反击力道超过预期,飞机轰炸加坦克强推,373团伤亡骤升,团长没等上级命令就先把部队拉了下来。消息传进师指挥所,王道全和政委谭文邦开始反复推算,打还是不打,始终拿不定注意。苏克之当面力主合兵压上,两人依然没有给出答案。

吴瑞林闻讯后勃然大怒,派参谋长廖中符连夜赶赴125师传令,但廖中符来回跑了一趟,王道全还是没能当场拍板。

就这样,几十个小时一点一点地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