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就在126名日本议员集体去靖国神社“拜鬼”的同一天,队伍里有一个让中国人看了格外扎眼的身影——他就是入了日本籍的原中国人,现在的日本参议员石平。
首相高市早苗递上祭品,内阁大臣紧随其后,这场声势浩大的参拜,根本不是个别右翼的私下作祟,而是日本政坛明目张胆的右倾逆流,是军国主义幽灵卷土重来的铁证。
但比这上百名日本政客更让人膈应、更让人愤怒的,是队伍里一个不起眼却又格外扎眼的身影——石平。
一个从中国四川成都走出去的人,北大哲学系的毕业生,曾在中国的大学里教书育人,最后却站在了曾经侵略祖国的战犯灵前,这画面,刺得人眼睛生疼。
很多人知道石平,是因为他那套“反华”言论。但很少有人深究,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的根挖断,把灵魂卖给魔鬼的。1962年,石平出生在成都,1980年考入北大哲学系,妥妥的天之骄子。毕业后在四川大学任教,前途本是一片光明。
可他偏偏对自己的祖国充满了怨怼。个人事业上的不顺,被他无限放大,最终迁怒于整个国家和民族。1988年,他抓住机会赴日留学,从此便一头扎进了日本的怀抱,再也不愿回头。
初到日本,正值其泡沫经济顶峰,物质生活的繁华,让石平迅速迷失。他在后来的文章里,毫不掩饰对日本的“倾倒”,甚至把留学担保人妻子的一次“下跪迎接”,都当成了日本文化“厚重”的证明。
这种精神上的跪拜,比任何物质诱惑都彻底。
2006年,石平正式加入日本国籍,彻底与中国划清界限。为了在日本立足,尤其是打入右翼圈子,他开始了一场近乎疯狂的“自我洗白”和“投名状”表演。别人不敢说的,他说;别人不敢做的,他做。
他公开否认南京大屠杀,称其“根本不存在”;他叫嚣钓鱼岛是日本领土,建议日本用武力夺取;汶川地震时,他甚至发表冷血言论,全然不顾同胞苦难。他写了一本书,名叫《我为何抛弃中国》,字里行间,把出生在中国视作“一生的遗憾”。
这种极致的反华姿态,让他在日本右翼圈子里声名鹊起。日本维新会,这个以反华为卖点的右翼政党,看中了他的“价值”。
2025年7月,石平当选日本参议员,成为二战后首个成年归化并当选国会议员的华裔。从一个中国知识分子,到日本右翼政客,石平完成了他的“蜕变”。而他的投名状,就是对祖国的刻骨仇恨和对历史的彻底背叛。
靖国神社是什么地方?这里供奉着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招魂场,是亚洲受害国人民心中永远的伤疤。1978年,日本偷偷将这些战犯合祀于此,从此,靖国神社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战犯神社”。
在这里,侵略被美化,罪行被洗白,历史被扭曲。石平对此心知肚明,但他还是去了。作为新当选的参议员,他用一次公开参拜,向日本右翼递上了最忠诚的投名状,也彻底撕碎了自己最后一点羞耻感。
一个人,要背叛生他养他的土地,背叛自己的民族和历史,需要多么扭曲的灵魂?石平的可悲,在于他以为靠否定过去就能拥抱未来,靠出卖灵魂就能换来地位。但他忘了,一个连自己根都要斩断的人,最终只会沦为无根的浮萍,在异国的土壤里,永远是一个被看不起的“异类”。
日本右翼利用他,不过是把他当成一枚好用的棋子,一个攻击中国的“活道具”。他们尊重石平吗?绝不会。在他们骨子里,石平永远是一个“背叛祖国的中国人”,一个连自己民族都能出卖的人,又怎么可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石平的存在,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日本右翼的险恶用心,也照出了极少数人灵魂深处的丑陋与贪婪。
更值得警惕的是,石平不是孤例。126名议员集体参拜,说明日本政坛的右倾化,已经不是暗流,而是一股足以影响国家走向的洪流。他们试图通过参拜,重塑日本的“英雄史观”,为军国主义招魂,为修改和平宪法铺路。
而石平之流,正是这股逆流中,最刺眼的“带路党”。他们比谁都了解中国,却比谁都仇恨中国;他们靠着抹黑中国获取政治资本,最终沦为民族的败类,历史的小丑。
历史不会忘记,也绝不会原谅。那些在靖国神社里被供奉的战犯,手上沾满了中国人民的鲜血;那些今天参拜神社、美化侵略的政客,以及像石平这样数典忘祖的背叛者,都将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一个没有历史良知的国家,注定走不远;一个没有民族气节的人,终将被时代唾弃。
石平的选择,是他个人的悲剧,更是一面警示我们的镜子。勿忘历史,警惕暗流,守护好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才是对那些背叛者和侵略者,最有力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