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广东一带盛产一种对女性极具摧残的职业——瞽妓，就是盲人妓女，这些妓女不是天生就是瞎子，而是专门被老鸨用一种药水弄瞎眼睛，再去接客，瞽妓的市场价格是那些普通妓女的三倍！

把好端端的女孩子弄瞎，就为了卖个高价，这笔账算得让人脊背发凉。在老鸨眼里，这不是人，是奇货可居的商品。眼睛一瞎，人就更“听话”了，既跑不掉，也只能任由摆布。这种极致的控制欲，把活人生生逼成了玩物。

很多人不知道，这些女孩最初叫“瞽姬”或“师娘”。广州西关曾有著名的“绮兰堂”，堂主雪姬本人也曾是红牌瞽姬。这地方表面是收养盲女教技艺的堂口，背地里却藏着多少血泪，让人不敢细想。

那时候的广东，女性命比纸薄。要么被卖给人当“鬼妻”跟公鸡拜堂，要么只能梳起不嫁做“自梳女”。官府不仅不管，还收“花捐”把这当税收来源。整个社会都在把女性的苦难当成生意做。

最讽刺的是什么？这帮人被推到茶楼戏馆里唱粤曲，居然还催生了“一几两椅”的辉煌。恩客们喝着茶，听着盲女弹唱《黛玉葬花》，在凄凄惨惨的调子里找乐子。没人关心她们是怎么瞎的，只关心这嗓子够不够悲、够不够撩人。

有人会问，既然是卖唱，怎么就成了卖身？别再被“艺伎”那层遮羞布骗了。在那个年代，所谓的“灯笼局”和茶座，不过是高级的筛选场所。姿色差点儿的才沿街卖唱，那些被弄瞎的眼，往往就是被送进“七二寨”做高级妓女的投名状。

直到1918年后，明眼“女伶”开始兴起，这些盲眼的师娘们才彻底没了活路。1927年，随着最后一位著名师娘桂妹在嘉禾茶室唱完《鸡鸣狗盗》，这个群体宣告谢幕。这哪是什么艺术迭代？这分明是连残羹冷炙都要从她们嘴里夺走。

黑暗中的她们，连光都没见过，就被吃干抹净。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吃人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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