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阳回来三天了,我老婆问我怎么不说话。我说不上来。不是没话说,是脑子里有个东西堵着。
在龙门石窟看夜游,灯亮起来那一刻,旁边一个大姐突然哭了。没人笑她。我们都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古墓博物馆的投影把壁画上的人变活了。喝酒,弹琴,笑。我在那对并肩坐着的夫妻前面站了十分钟。在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算真的走了。
涧西有条废弃铁路,改成了火车市集。旧车间变咖啡馆。年轻人坐在铁轨上喝拿铁。我总觉得,给老东西续命,比盖新的更难。
关林庙元旦办了一场汉式香典。有个小伙子跪下去磕头,起来满脸是泪。他说他不是信关公,是太久没见过“义气”这两个字了。
孟津移了一棵千年牡丹,花匠说十棵里能活一棵就不错。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灰心。有些事,试了才有机会。
老君山顶,一个背行李的道士经过,随口问了我一句:你觉得是人在看景,还是景在渡人?我没答上来。下山路上想了一路。
回来的高铁上,我试着用一句话概括这趟出门。写废了三张纸。最后只留了四个字:活着就好。
不是鸡汤。是洛阳教会我的——一座城能活几千年,不是因为多轰动,是因为每天都有人给它添一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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