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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 年,一位年轻的女志愿军战士在回国途中途经沈阳,趁着换乘的间隙,她走进了

1953 年,一位年轻的女志愿军战士在回国途中途经沈阳,趁着换乘的间隙,她走进了一家照相馆,在这拍了一张照片,照片留下了自己年轻而清秀的容颜,那双浓眉大眼,如同清澈的湖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彼时的沈阳,刚褪去深冬的凛冽寒意,早春的风还带着北国特有的清冽。

风刮在脸上,还是有点刺骨,这位女战士裹了裹身上的志愿军棉衣,棉衣上还沾着没抖干净的尘土,那是朝鲜战场的泥土,也是她浴血奋战两年多的印记。

她的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放在现在,还是个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孩子,可在当时,她已经是一名经历过炮火洗礼的战士了。

那时候,还没有正式停战,1953 年 7 月 27 日《朝鲜停战协定》才正式签订,她这次回国,是部队分批轮换休整,谁也说不准,休整结束后会不会再返回朝鲜战场。

这也是她非要趁着换乘的几十分钟,挤时间去拍一张照片的原因 —— 她怕,怕自己再也回不来,怕家里人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更怕自己年轻的样子,随着战火慢慢被人遗忘。

换乘的时间本来就紧张,火车站人来人往,大多是和她一样的志愿军战士,还有前来接人的家属,乱哄哄的,想找一家照相馆并不容易。

她一路打听,跑了好几个街口,才找到一家开门营业的照相馆。

那时候的沈阳,刚经历过战乱,百废待兴,1953 年正好是国家 “一五” 计划启动的年份,沈阳作为重工业基地,已经开始有了建设的苗头,但老百姓的生活还很简朴,照相馆并不是随处可见,拍一张照片的钱,抵得上她好几天的津贴,对她来说,算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她走进照相馆,摘下头上的军帽,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拍了拍棉衣上的尘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摄影师让她笑一笑,她却笑不出来,不是不开心,是不知道该怎么笑。

在朝鲜的这两年多,她见过太多战友牺牲,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白天要躲避敌人的飞机轰炸,晚上要行军赶路,要么就是抢救伤员,早已忘了轻松笑是什么感觉。

她的眼神里,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懵懂,只有藏不住的坚定,那是见过战火、历经磨难后,才有的底气。

其实,像她这样的女志愿军战士,在当时有很多。

1951 年到 1953 年期间,志愿军队伍里有不少女同志,大多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的是医护兵,有的是缮写员,有的是通讯兵,她们和男战士一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

那时候,美军在朝鲜战场上有绝对的制空权,经常不分昼夜地狂轰滥炸,她们只能昼宿夜出,每天要走几十华里的路,身上背着几十斤重的背包,脚底磨起了大泡,就用马尾巴刺破,第二天继续赶路,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掉队。

她可能也是一名医护兵,在朝鲜的战地医院里,每天要接待上百名伤员,用简陋的设备为伤员止血、取弹片,甚至要自己配制药品,为了确保安全,还会先在自己身上做试验。

她见过伤员们痛苦的模样,也见过战友们牺牲时的决绝,这些经历,都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也让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她知道,自己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是为了身后的祖国,为了家里的亲人,为了让更多人能过上安稳日子。

拍照的时候,她特意挺直了腰板,穿着洗得发白的志愿军军装,胸前的军功章虽然不大,却格外显眼,那是她用汗水和勇气换来的荣誉。

她心里很矛盾,一方面盼着战争早日结束,能早点回到家乡,和家人团聚;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走后,战友们还要继续在战场上奋战,担心那些受伤的战友不能顺利康复。

她不知道这张照片,能不能寄到家人手里,也不知道自己下次再拍照,会是在什么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次拍照的机会。

那时候的沈阳,物资还很匮乏,粮食、棉布都要统购统销,老百姓买东西都要凭票,照相馆里的设备也很简陋,没有现在这么多花哨的背景和滤镜,拍出来的照片是黑白的,却最真实。

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时间就定格在了 1953 年的那个早春,定格在了她年轻而坚定的容颜上。

拍完照片,她不敢多停留,匆匆付了钱,叮嘱摄影师一定要把照片洗清楚,寄到她留下的地址,然后就一路小跑赶回火车站,生怕错过了换乘的火车。

她不知道,这张匆匆拍下的照片,后来会成为她留给家人最珍贵的念想,也成为那段峥嵘岁月的见证。

1953 年 7 月 27 日,《朝鲜停战协定》正式签订,抗美援朝战争取得了最终胜利,越来越多的志愿军战士陆续回国,投入到国家建设中。

这位女战士,或许也顺利回到了家乡,或许继续留在部队,或许投身到了 “一五” 计划的建设中,用另一种方式为祖国做贡献。

这张照片,没有华丽的背景,没有精致的妆容,却承载着太多的故事。

它记录了一位年轻女战士的青春与勇敢,记录了 1953 年那个特殊的年代,也记录了志愿军战士们为了和平,不惜牺牲一切的坚定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