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北京一退休老师,花80块买到一幅齐白石的寿桃画作,临走时还特意让齐白石开具了一张收据。没想到50年后,仅仅只是这张收据就拍出了180万的天价!
这个退休老师叫张文华,当时在北京大学任教。他的父亲即将迎来90岁大寿,老人一辈子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收藏字画,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拥有一幅齐白石的真迹。
那时候齐白石已经93岁高龄,身体大不如前,基本已经封笔,不再接外人的求画。市面上偶尔流出的齐白石小品画,价格至少都在200元以上,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张文华为了凑够买画的钱,攒了整整大半年。他每天从自己的伙食费里抠出几毛钱,把家里珍藏多年的线装旧书都卖给了废品站,还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时间,帮邻居家的孩子辅导功课,一分一分地攒钱。那段时间,他几乎没买过一件新衣服,连抽烟都改成了最便宜的旱烟。
他第一次登门求画,是在1956年3月的一个上午。他拿着父亲的生日请帖,空着手来到北京跨车胡同13号的齐白石故居。开门的仆人说老人身体不适,不见客人,直接把他挡在了门外。他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个星期,他第二次登门。这次他带了自家腌的两坛咸菜,说是一点心意。齐白石的儿子齐良迟出来接待了他。听完他的来意,齐良迟摇了摇头,说父亲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实在不能再作画了,让他还是另想办法。
张文华还是没有放弃。又过了三天,天刚蒙蒙亮,他就带着凑齐的80元现金,守在了齐白石家门口。
他在门口站了两个多小时,直到齐白石被家人搀扶着出门散步,才拦住了老人。他把手里那一叠面额不等、皱巴巴的钞票递到老人面前,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爹这辈子就想有一幅您的画,他马上就90岁了,我不想让他带着遗憾走。
齐白石看着他手里的钱,又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最后老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三天后来取画吧。我给你画两个寿桃,祝你父亲长寿。
三天后,张文华准时来到齐家。齐白石已经把画好了,就是这幅两个硕大的寿桃,枝叶间还趴着一只活灵活现的纺织娘的作品。
张文华接过画,激动得手都在抖。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红着脸对齐白石说,齐先生,能不能麻烦您给我开一张收据?这80块钱是我攒了大半年的积蓄,回去我也好跟家里人有个交代。
齐白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说这个应该的,是我考虑不周。他随手从抽屉里撕了半张旧的记账纸,拿起毛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收到润金捌拾元正”八个大字,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又郑重地盖上了自己常用的名章。
张文华把画裱好,在父亲的寿宴上拿了出来。老父亲捧着画,看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合不拢嘴。
那天寿宴上,老人逢人就说,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从那以后,这幅画就一直挂在张家的堂屋里,成了全家的传家宝。那张收据,张文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一个旧木盒子里,和家里的户口本、房产证放在一起。
后来父亲去世了,张文华也渐渐老了。那个旧木盒子被放在了衣柜的最上面,落满了灰尘,渐渐被家里人遗忘了。
转眼到了2006年,张文华已经去世多年。他的儿子小张因为家里孩子得了重病,急需一大笔医药费,实在走投无路,开始整理家里的旧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变卖的。他翻出了那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盒子,在一堆旧证件和旧书信里,发现了这张泛黄的收据。
小张看着上面齐白石的签名和鲜红的印章,心里一动。他拿着收据去了北京荣宝斋,请那里的专家帮忙鉴定。专家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很久,告诉小张,这张收据确实是齐白石的亲笔真迹,上面的印章也完全没问题。
专家还告诉小张,齐白石一生留下的画作很多,但他亲手写的日常文书,比如收据、借条、账本之类的,存世量极少,目前已知的只有两三张。这张收据不仅有很高的书法艺术价值,还真实记录了齐白石晚年的润笔价格和当时的艺术交易情况,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文献价值。
小张听了专家的话,又惊又喜。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这张纸能不能值个几千块钱,没想到竟然这么珍贵。考虑到家里的实际困难,小张和家人商量后,决定把这张收据送到拍卖行拍卖。
2006年11月,在北京的一场近现代艺术品拍卖会上,这张小小的收据以20万元的价格起拍。现场的收藏家们争相出价,叫价声此起彼伏,仅仅几分钟,价格就突破了100万元。最终,这张收据以180万元的天价成交,买主是一位来自上海的私人收藏家。
消息传开后,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一张随手写的收据,竟然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那幅齐白石的寿桃画,当时的市场估价已经超过了2000万元。但小张从来没有动过卖掉那幅画的念头。他说,那是爷爷和父亲两代人的念想,无论家里多困难,都要把它一代代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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