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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号称欧洲第一陆军,坐拥马奇诺防线与庞大工业,结果却只坚持了38天。

1940年,号称欧洲第一陆军,坐拥马奇诺防线与庞大工业,结果却只坚持了38天。

首先,法国的失败有一个关键点,那就是马奇诺防线。

从1930年开始建设,这条防线就无形中影响了法国的防御思维。

这里有个悖论:在法德百年的恩怨里,当你拥有了阿尔萨斯-洛林地区时,就意味着你快失去它了。

一战结束后,这块土地重新回到法国手中。

为了守卫这些新收复的土地,并避免再次陷入高伤亡的消耗战,马奇诺防线应运而生,给足了法国边境地带的安全感。

从波兰战役开始后,法国兵力的动员和调动几乎都围绕这个世界大工程来进行。

马奇诺防线就像磁铁,吸引着法国人的目光、资源和作战思路,让他们不自觉认为,只要护守这条钢铁长城,便能高枕无忧。

于是,数以百计的预备役人员被征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东部边境,填充进马奇诺防线的工事里。

而广袤的阿登山区却被认为森林茂密、地形复杂,不适合大规模机械化部队行动,因此防御相对薄弱。

要讲下去,就不得不提一个人:莫里斯·甘末林,法国陆军总司令,军队的最高指挥官,战争走向真正的决策者。

在一战时,他对马恩河、索姆河、凡尔登战役的策划都有重大贡献。

但到了二战,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甘末林是个外行。

在全新的战争规则下,传统的一战思维——挖战壕、搞阵地战,面对闪电战时,就相当于自己挖好了士兵的坟墓。

一战的胜利,让法军陷入了对阵地战和优势火力的迷信。

德军前期佯攻低地国家的剧本,让一战老兵甘末林坚信,这次进攻会和一战时的施里芬计划差不多,最多是换汤不换药。

于是英法联军达成共识,将主力部队派往比利时,准备在那儿复刻一场伟大的阵地战。

而希特勒看到这画面,会说:我不是前朝的威廉二世,我是落榜的美术生,是在从一战泥潭里摸爬出来的。

他太懂那种推不动、打不烂的感受了,所以他根本没打算平推,而是想要切分。

1940年5月10日,德军发起“黄色方案”进攻低地国家。

此时的德国空军总司令戈林接到的任务是狠狠轰炸比利时和荷兰的机场、道路、桥梁,开战前很快就被德军掌控。

但英法得到这个消息后,更加肯定了德军是想从比利时平推至法国。

毕竟如此大阵仗的空地协同肯定是主攻方向。

但是战况很快变得脱离英法计划。

其实,戈林在开战前收到了希特勒的两个安排:第一,狠狠轰炸比利时和荷兰;第二,帝国的陆军部队会从阿登森林穿出,包围所有在比利时的英法军队。

这时就出现一个关键人物:装甲兵之父海因茨·古德里安,A集团军第十九装甲军军长,最会使用坦克的德国人。

当德国的“黄色方案”发起时,德国的B集团军在荷比边境执行假进攻任务,C集团军在马奇诺防线正面牵制。

B和C都有了,那么A呢?

伦德施泰特带领的A集团军群瞄准的却是阿登森林——这个山路崎岖、树木茂密,被英法认为是坦克无法通行之地。

狭窄的林间小道、崎岖的山地、连绵不断的树林,让德军的推进确实举步维艰,车辆首尾相接,拥堵长达数百里。

但最大的问题也就是拥堵了,几乎没受到任何法军的阻挡。

从5月10日开始,进攻两三天后就完成了穿越,甚至比计划还提前了几天。

第十九装甲军就出现在了法比边境的色当。

那接下来就是英法的懵逼时刻:主力完全在敌的包围圈中,而且面对的是全新的作战方式。

当包围圈逐渐收缩,就迎来了二战中一个重大的转折点:敦刻尔克大撤退。

敦刻尔克陷落后,德军稍作休整,便调转枪口指向了南方。

6月5日,代号为“红色方案”的第二阶段进攻全面展开。

此时的法军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机动力量和装甲部队。

德军这次不再需要搞什么精巧的迂回,而是直接的正面碾压。

A、B两大集团军配合着扩大对法国土地的控制,并逐渐逼向巴黎。

6月14日,德军先头部队从东面进城,没有遭遇任何抵抗。

他们踏着整齐的步伐穿过凯旋门,沿着香榭丽舍大道行进。

周围驻足的巴黎民众,此时内心五味杂陈:这是什么军队?法国还存在吗?以后的法国人民要以什么样的状态生活呢?

三天后的6月17日,刚刚组建的贝当元帅政府向德国请求停战。

这位曾经的“凡尔登救世主”、一战中法兰西的象征,如今在话筒前用颤抖的声音向全国宣布:“今天,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告诉你们,我们必须停止战斗。”

消息传出,无数法国军人正在野外浴血奋战,他们在听到广播后,有的瘫倒在地,有的失声痛哭,有的则选择继续战斗,直到弹尽粮绝。

停战协定签署地点,更让他们——贡比涅森林,1918年德国投降时,签署停战协议的那节卧铺车厢里。

在同一节车厢,同一片森林,22年,一个轮回,战败者与战胜者的位置彻底对调。

直到1945年,盟军强势反攻,法国才得以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