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妈妈的哭声像刀子一样割过来。我手里刚拿稳的外卖盒,差点没拿住。
“你…你真去送外卖了?” 她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点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可我又能说什么呢?那个年初拿着N+1从公司出来、自信满满觉得还能“再干几年”的45岁老码农,早就被扔进了简历的黑洞。
投了上百份,没有一家要。65%的公司直接不要35岁以上的,80%的不要38岁以上的,到40岁,那就是95%的门都关了。可我的房贷、车贷、孩子的学费,哪一个不是雷打不动?
现在,我的“办公室”是路边等单的摩托车。我的“代码”是路线规划和餐品编号。我送的每一单,都在提醒我,有些“墙”一旦竖起来,就不是一个人能撞开的。
这算什么?一个曾坐在写字楼里敲代码的人,现在靠抢单和风雨无阻维生。
那些曾经的同事,那些还在“安全区”里的人,他们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你觉得,他错在哪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