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武见到那个红军师长时，愣在那里。不是因为那人浑身是伤，而是因为那张脸——太年轻了，像刚走出学堂的学生。
他兴冲冲跑来审讯，准备看一个老练的对手。结果看见一个少年，衣服破成布条，血迹从肩膀一直干到大腿。
王耀武打了个手势，让所有卫兵退到门外。然后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他见过不少红军俘虏，但这一次他没急着开口。他的目光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那些伤口上。
你以为年轻是劣势？其实不是。
你身上那道疤才是真正的资历。那些伤口、那些磨破的膝盖、那些熬过的夜——它们替你说了所有你想争辩的话。
门关上，屋里只剩两个人。一个满身伤痕的少年，和一个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对手。
不必急着解释你的年龄。让那些经历过的痕迹替你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