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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年,在部队担任班长,班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兵,指导员劝我和他搞好关系。

九二年,在部队担任班长,班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兵,指导员劝我和他搞好关系。
九二年,对我来说是关键时刻,服役三年的我,面临人生的一个十字路口:一是退伍回乡,二是留队继续发展。
也是那一年,班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兵。说他特殊一是因为他已经是第二年兵了,从别的部队调过来的。
二是连长指导员对他有点照顾,听说这个兵家中有些关系,而且是比较硬的那种人。
到了我们班一个星期后,我就觉得和他处不到一起去。
有点傲气,看不起我们这些从小地方来的战友。
有点见识,很多时候不屑和我们聊天。当我们就某一件事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嘴一撇,一副你们没见识的模样。
关键是不愿意吃苦,又不怎么服从管理。一次他又装病不起来训练,当时我也在气头上。
上前就掀开他的被子,命令他立马下床参加训练。可能是看我那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他还是不情不愿的参加训练了。
指导员找我谈心,劝我要懂得变通。这个兵在我们这呆不长,忍一忍就过去了。没必要得罪一些人,给自己的发展添阻碍。
劝我和他搞好关系,即便成不了朋友,但也别搞成了仇人。
我知道指导员是为了我的好,但年轻人自有一种倔强和不知天高地厚,总觉得自己做的对。想坚持一种正义,不愿意低头让步。
和指导员预判的一样,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又调走了。走的时候,和我连招呼都没打一下。
我心里也有点忐忑不安,对我是不是有影响?
到了年底,我还是如愿留队了,后来发展的也不错,可以说没人从中作梗。
是他心中还有一种正义感,觉得我没做错,所以不设障碍。还是他觉得犯不上和我这样的人较劲,不值得他来针对?
我始终不可能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但多年以后,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圆滑。想改,但一直也改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