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高玉宝》.《白毛女》.《红高粱》.《丰乳肥臀》等争议,根子是在文学阶级性.为谁创作.为谁服务上。
《高玉宝》用真名写小说,这给人有“传记”的感觉,伤害周春富,这是不好,周家不服可理解。
那个四川刘文采后人不也要翻案的吗?但刘文采尽管没水牢也做过好事,但是地主.土军阀.罪大恶极也否认不了。
《高玉宝》仍是小说,周扒皮不是真名,而是地主阶级的典型,没有什么不当。高玉宝道歉也是无中生有。
创作《白毛女》并无原型真名,同样,喜儿.大春.杨白劳.黄世仁都是不同阶级中人物形象的集中概括和升华,只是文艺中塑造的典型人物。
但在改革开放后,不也有人质疑.改写,什么“借债还钱,天经地义”,喜儿应嫁黄世仁,还有改写真成黄太太……为什么?
新历史主义小说代表作《丰乳肥臀》.《红高粱》,一些人和作者一方面讲是“创新”,是超阶级创作,人性创作,可另一方面又公开讲是为失败者书写历史,写坏人中好人。这失败者胜利者.好人坏人,这人性不是写的近现代社会生活中的人与事吗?社会有阶级有意识形态,不同阶级不同意识形态,对真善美假恶丑有不同判断标准。
莫言讲过小说虚构.魔幻,自由任意书写(他是小说王国中国王),可以撒谎虚构……可另一方面又强调反映社会真实,回归历史真实,小说历史象征历史更逼真。琼州大学毕光华教授更称《丰乳肥臀》是最具辩证性的象征一部中国现代革命史
声称文学只是揭黑暗,可自己和自己作品也有赞颂。
《白毛女》.《高玉宝》.《红高梁》.《丰乳肥臀》……(我认为没有绝对孤立揭或赞的文学作品),都有或明或暗的揭露并抹黑和或明或暗的赞颂并粉饰,只是作家世界观和情感.立场倾向于谁。这不是作家口头上说或是贴标签,披面纱,而是作品客观呈现与社会“读评用”的客观反应事实决定的。今天,多元多样性创作包容,文学争议虽不上升到文学从属于政治,更不搞阶级斗争,但它仍属意识形态,尤其是反映近现代社会生活的文学(包括小说),不应以主观唯心创作理念和评论方法,回避(客观上也回避不了)文学客观存在的阶级性和为谁创作.为谁服务的社会性。
当今文学争议根子难道不是这个?
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无银?掩耳盗铃铃就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