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白庙子团刚刚换夏装,这天中午,在三营营长侯国达指挥下,九连一个排利用休息时间,上九连连部房脊梁。
刚刚将房脊梁合力架上去,这个时候呼通一声,房脊梁坍塌落地,一个排的人就当年新兵阜新籍战士当场被砸脑袋躺地上没有反应了。
侯营长见状喊,他妈的快去营卫生所喊人去!
不大一会,营卫生所何军医在前,老卫生员我师傅熊守科在后,提着药箱子跑来了。
何军医一看被砸战士,瞳孔已经放大,呼吸脉搏都没有了,冲营长说,人不行了。
不行了也得给我救活了,侯营长把军帽摔地上了。
何军医跟我师傅熊守科扒开战士上衣,胸脯还热乎呢,拿出来强心剂,照战士心脏部位连扎两针,何军医又摸了一下颈动脉,没有反应。
抬头冲营长说,人救不过来的了。
给我做人工呼吸!
侯营长声嘶力竭喊。
何军医河南扶沟县入伍,性格耿直,回道,人都死的,呼吸个球!
就这样,这名阜新籍战士入伍不到半年牺牲了。
牺牲战士家属从阜新农村过来了,包括父母,来了难免悲哀哭泣,家属也没有提啥要求,部队怎么处理我们都没有意见。
当年部队困难,团首长尽最大努力,给牺牲战士特批100斤大米。
部队说遗体怎么办?家属说交给你们了,就把牺牲战士埋铁马山南坡了。
铁马山是白庙子团靶场,现在还有,不过是武警部队了。
为什么埋南坡?说是牺牲烈士都埋南坡,南坡能俯瞰白庙子大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