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印度苦行僧站立5年的新闻,第一反应不是震撼,而是生理性的不适。
为了见湿婆神一面,多尔特·吉里·吉·马哈拉吉把身体当成了祭品。双腿肿胀发黑、皮肤溃烂,连睡觉都要靠吊带吊着脖子。这种“Khadi Tapasya”在印度教传统里或许被视为通过肉体折磨来降服欲望的修行,但在现代医学视角下,这就是典型的慢性自残。
长期直立导致下肢静脉高压,血液回流受阻,组织缺血坏死,接下来等待他的很可能是坏疽、败血症甚至截肢。最讽刺的是,五年过去了,神明没见着,身体的不可逆损伤倒是实打实地落下了。
我们尊重信仰自由,但不应美化这种违背生理极限的极端行为。真正的精神超越,不该以毁灭肉身作为门票。当虔诚变成一种对身体的暴政,它离愚昧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