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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为啥总出投降派?刘璋献城,刘禅送地。 聊三国,绕不开一个怪现象。 益州那

益州为啥总出投降派?刘璋献城,刘禅送地。

聊三国,绕不开一个怪现象。

益州那地方,沃野千里,天府之国。山川险固,易守难攻。按理说,关起门来当土皇帝,美滋滋。可历史偏偏打脸。刘璋,投降刘备。刘禅,投降邓艾。俩土皇帝,都选了同一条路——开城,献印,跪着活。

后人骂刘禅“扶不起”,笑刘璋“暗弱”。

真就这么简单?翻翻史料,细节扎心。这俩人做决定时,身边都站着同一类人。谁?益州本土豪强。这帮人掌控地方经济,豢养私人部曲,州郡政权离了他们玩不转。刘焉、刘璋父子是外来户,靠东州兵镇压本地人。刘备集团更惨,荆州派、东州派、益州派,三派拧巴着过。一旦外敌压境,内部先裂开。

刘璋迎刘备,想借外力打张鲁。结果刘备反手掏心,兵临成都。成都城里咋样?《三国志》写得明白:城中精兵三万,谷帛够吃一年,吏民咸欲死战。兵有,粮有,人心也有。刘璋说了句心里话:“父子在州二十余年,无恩德以加百姓。百姓攻战三年,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于心何安!” 他选择投降,是不想再死人。这话听着虚伪?可你看看后续,刘璋被迁往公安,孙权后来封他做益州牧(遥领),善终。这人不是英雄,但真不算残暴。

再看刘禅。邓艾偷渡阴平,两千残兵,跟叫花子似的。成都城里咋样?兵力空虚?不,南中监军霍弋请求带兵救援,刘禅不让。为啥?后主诏书里藏着话:“若太子南奔,则非汉祀。” 他怕。怕什么?怕君臣南逃,益州本土势力趁机搞分裂。更直白点,他信不过成都城里那帮人。

谯周在朝堂上力排众议,主张投降。这谯周是益州大儒,本地士族领袖。他说:“南方远夷之地,平常无所供为,犹数反叛,自丞相亮南征,兵势逼之,穷乃幸从。若今往南,外逼敌,内叛将,恐不能久。” 翻译成人话:南边那帮蛮子,诸葛亮活着都镇不住,咱去了就是送菜。谯周还补了句:投降曹魏,魏国得善待咱。不给地?他亲自去洛阳找司马昭要。

这话一出,朝堂哑火。为啥?谯周代表了益州本土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他这么说,等于摊牌:我们不想陪你们荆州集团玩儿了。刘禅只能认。

益州的死穴,从来不在剑门关,在成都的朝堂上。 盆地地形,四面环山,外面进不来,里面也出不去。一旦被围,内外断绝。外援?别想。蜀汉后期,姜维在剑阁挡钟会,挡得挺好。可邓艾从山上滚下来,直插腹地。刘禅手里还有牌,南中有兵,东吴可援。但他手里的牌,得有人肯替他打。霍弋要带兵来,他不让。为啥?霍弋是荆州人。南中那帮将领,也多是外地人。刘禅怕,怕这帮人打着“勤王”旗号进成都,益州本地豪强直接暴动。他赌不起。

益州号称“天府”,但有个致命缺陷。经济结构单一,成都平原产出再多,运不出去,也变不成现金流。蜀汉连年北伐,消耗巨大。《三国志》记载:“经其野,民有菜色。” 不是饿,是穷。百姓手里没钱,国家财政吃紧。谯周写《仇国论》,讽刺姜维穷兵黩武。这文章能在益州传开,说明啥?说明本地人厌战。打仗要钱要粮,大头谁出?益州本土大户。他们出钱出力,好处全归荆州派政治红利。刘禅时期,诸葛亮、蒋琬、费祎、姜维,一把手全是外地人。益州本地人最高做到什么官?谯周,光禄大夫,闲职。张翼,做到车骑将军,可他是犍为人,算半个体面,还老被姜维排挤。

一个外来的政权,带着一帮外地官僚,薅本地人的羊毛,去打一场本地人看不到好处的战争。这买卖,谁愿意做?刘璋投降,背后是本地大族不想打了。刘禅投降,背后还是本地大族不想打了。区别只在于,刘璋对面是刘备,汉室宗亲,仁义招牌,投降不丢人。刘禅对面是邓艾,曹魏正统,投降还能混个“安乐公”。这俩人都算看明白了:硬扛下去,政权早晚被内部人掀翻。与其让家奴卖了,不如体面点,自己交出去。

成都武侯祠,刘备殿两边是文臣武将廊。你数数,蜀汉后期重臣,益州籍贯的有几个?寥寥。一个外来政权,始终没解决本土化问题。用现在的话说,没有让本地人享受到发展红利。反而不断透支本地资源。益州对于蜀汉,就是个大型提款机。提款机不乐意了,你不换管理模式,就只能换老板。

刘璋、刘禅,俩人都不是暴君。相反,在乱世里,他俩算温和派。这种温和,本质上是一种软弱。可他们的软弱,有客观土壤。那土壤叫“益州本位”。本地势力太强,外来户不彻底放手,就永远无法真正整合。不整合,一遇外力,内部先瓦解。不是他们不想抵抗,是底下人不想替他们扛了。

邓艾兵临城下那晚,刘禅跟谯周有过一次密谈。史书没记谈话内容,但结局定了。第二天,谯周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把投降说得像旅游。那场景,刘禅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吵吵嚷嚷的群臣,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成都城,自己说了早就不算了。

益州的故事讲完了。留下一道思考题:守江山,到底是守城池,还是守人心?欢迎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