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庆男子吃草上瘾,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你可能爱吃素,但有人三十多年只吃草。闻到肉味就犯恶心,一天三顿全靠路边野草充饥,偏偏身体还好得很,这事放谁身上都难以想象。
人叫龚清孝,巫山人,年轻时在山里下井,当矿工,活重,汗多,嘴里老是发苦。
这段特殊饮食习惯,起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有说是1976年,也有说是1979年盛夏。当时他不是低血糖头晕,就是严重脱水口干,身边没饭没水。
他抄起一把白茅草,嚼几口吞下,汁水发甜,肚里那股难受劲一下子缓了。就是这一口草,把他的人生拐了个弯。
后来他对米饭面条越来越淡,不爱吃,倒是对青草越吃越上头。开始只是解急,过些日子变成离不了。
什么草都吃吗?他挑嫩的下口,茅草、蒲公英、车前草,只要确定无毒,直接生吃,嚼起来脆生生。
家里做菜只要碰点猪油,他闻见那股肉味就犯吐,头晕、想呕,坐都坐不住,和家人同桌都难。
有人硬塞他几口米饭肉,他吞下去没多久,就上吐下泻,身体直接反抗,谈不上控制不控制。他的一天很简单,出门走一圈,看到合适的野草,拍掉泥,塞嘴里,最多撒点盐提味,油米肉全都不碰。
34年如一日,他吃草不断炊,粗略算下来吞下去的草有40吨,这数字吓人吧。村里怎么想?有人说邪乎,有人嘀咕肚里长虫,还有人劝他抓紧看病,议论没停过。
这样的日子哪家的媳妇受得了。妻子看不惯他这怪毛病,周围的闲话又多,隔阂越积越厚,后来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家就散了。
问题在于,他竟然没垮。常年吃草,身板不赖,干起活来比很多人还有劲,背担挑桶不含糊。
平时少生病,感冒都稀罕,外伤好得快,几十年下来血脂血压稳稳当当,没有三高,肚子也不作怪。草这么多纤维,正常人吃两把都胀气,他怎么一点事没有?这成了村里人绕不开的话题。
为了堵住闲言,也为了弄明白自己体质,他在当地一位小学老师陪着,去了正规医院做了个遍。
抽血、内镜、B超、肝肾功能,能查的全查,结果出来连医生都愣了,指标一个个在正常线上,肠胃黏膜干净,消化道没伤,内脏状态还优于当地同龄人的平均值。
医生怎么解释?综合问诊和数据,给出两个关键点。第一,他属于心理性的异食癖。说白了,当年陷入极端困境,大脑把“吃草”与“缓解难受”绑定了,后来这种联想被一次次强化,口味被改写,常规食物被嫌弃,肉味更是成了强烈的排斥信号。
有人问,异食癖光改习惯,不至于把肠胃也改了吧。医生又说了第二条,长期吃草让他的肠道生态发生了适配。
肠道里养出一套擅长分解粗纤维的菌群,能把草里的纤维、维生素、矿物质,更多转化成可吸收的营养,工作方式有点像牛羊的路子,但不是完全一样。
还有医生推断,他胃肠的消化模式也许更偏向处理植物纤维,酶的构成和活性可能和多数人不同,这一块没做活检,属于推测,只能作为参考。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一直挑嫩草吃,避开苦味重、有刺激性的野草,野外农药少、污染轻,也降低了风险,这一点运气占了不少。
那40吨草里有多少营养?一般人吃不出来。可对他,草就是粮,草叶的水分、微量元素、膳食纤维成了他的“油盐酱醋”。
有人会问,能不能让他改回来?家里人试过,医生也谈过,但只要不吃草,他就浑身不对劲,坐立不安,这不仅是嘴的事,也是脑子的事。
说到底,这是少见的个案。哪怕他现在依旧精神头十足,也不代表别人能照抄。多数人的肠胃打不动那点粗纤维,吃多了反伤身。
医生也反复提醒,别学他,风险太大。野草种类繁多,识别难度高,含草酸、碱性强的品种可能伤肾伤胃,有的还带毒,真出事没法补救。
时间拉回来,起因到底是1976年的低血糖,还是1979年的脱水,外界说法不一,但有一点没变,那个被草味救过的瞬间,重新塑造了他的饮食偏好。
这桩怪事也不是没代价,几十年,每一口草都在把他和常人的生活切开,餐桌分道扬镳,感情也扛不住。
医学上,这样的组合极其稀罕,临床很难遇到第二个。有人说百万分之一,也有人说更少,数字不重要,确定的是它罕见。
今天的他依然维持老习惯,阳光不刺眼的午后,走出门,掐一把白茅草,抖掉细土,撒几粒盐,慢慢嚼,脸上没什么波澜,路过的人停下脚,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信息来源:老人吃草34年曾在当地受追捧——2010-12-25 07:38:19 杭州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