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从西双版纳嘎洒机场乘飞机陪战友老胡,去杭州浙大二院看心脏,走前州医院急诊医生郑重其事冲老胡说,不建议你高空旅行,反正我把住院单给你开好了,住不住是你的事儿,万一在飞机上你出现意外,大概率人就没了。
我上飞机前为老胡做了充分准备,硝酸甘油,救心丸,还有大号针头都准备上了,大号针头关键时刻用于给老胡食指尖放血,想不到针头被安检没收了。
我当兵学了一年战场救护四大技术,知道止血带勒在什么部位能止血,多少分钟必须松开,否则就有截肢危险。
我还熟练掌握人工心肺复苏,知道无论是单人施救还是双人施救,成人的胸外按压与人工呼吸比例统一为30:2。这意味着在每两个呼吸的间隙,必须完成30次有效的胸外按压。
我多少年来一直希望在旅途中施救一位女性。可是几十年来,上天也没有给我机会。
我现在老了,手喝酒喝的抖了,但是,心肺复苏还能做,救死扶伤是我们退役军人的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也担心在飞机上老胡梗了,死不足惜,老胡说他不怕死,因为他知道早晚得死!
关键是假如在飞机上有事,现在飞机司乘人员都非常人性,她们会联系就近机场紧急降落,120救护人员会上飞机把老胡抬下去。假如发生如此情况,就会给上百旅客造成麻烦。
所以这趟空中旅行提心吊胆,我是这么想的,只要飞机降落萧山机场,老胡就上了安全保险了,有突发情况,120会在半个小时内把老胡送到就近医院,实施造影支架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