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哥特别会鸡妈,以鸡妈的形式达到自己享乐的目的,或者仅仅只是为了享受打压我的快乐。 记得几年前,我在家看电影《徒手攀岩》,他走过来说:“你看着别人爬山,就感觉自己爬过了,是吗?”一时我感觉羞愧又心虚。忘记了是怎么回复的,反正最后的结果其实就是他想看电视了,嫌我霸占电视屏幕太久了。 有天一个朋友闲聊突然问学区房我怎么办?正打算摇头说从来没考虑过这问题。“我要去美国的读书的。”鸭哥说。啊???啊啊????我更错愕了,“你要去美国读书,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就这么说,现在大家不都出去读书吗?” 不是说好的鸡娃吗?怎么我娃没鸡到,反被鸡了呢?还被一鸡再鸡,一飞机的鸡。 娃我是没鸡到,快12岁了,学习中不溜,眼睛近视了;不爱洗脸,却在意脸上长了比芝麻还要小的痣。不要说家务事了,个人日常还得提醒,刷牙洗澡都是需要掰头的事情。放假如果不提醒,他可以光溜溜在家上串下跳一整天。果然一提我就直接进入了怨妇模式,收!总之,很多次身处其中的时候,我都想和他割席断交,打包送人,没人要直接丢垃圾桶也行。 究其原因,还是我鸡娃鸡得太拧巴,不坚定。总担心这样是不是控制,那样是不是会有阴影。抽离一点来看,就是用受伤的女儿的心情在养娃。为母则刚我没怎么感觉,没有很强的委屈或者付出感,但在鸡和不鸡之间的内耗是真的如水下的冰川。鸡是希望他能在做中长出自信,长出独立的能力,活出自己的潜力。不鸡是担心当下或者未来他感觉不够好,没有被足够的爱。 鸡我担心自己冷血,不鸡我怕自己不负责任。鸡和不鸡是母亲的完美理想和女儿的脆弱时刻的较量,我做不到前面也不愿意停留在后面。怎么办?我先一直拖延。下班回家。“今天爱我吗?”“爱你七分”“那三分去哪里呢?”“因为你穿了粉红色。你为什么要穿粉红色的呢?”“因为我开始老了,老阿姨都爱粉红。”“你老了,就开始穿粉红色了,但是你不需要少女心。”“那我需要啥?”“上进心,事业心。”奶奶:“你的上进心呢?”鸭哥瞬间KO,倒地抽搐不起~“你知道什么阻碍了我的事业心吗?”“什么?”“当妈。”“那你还是不要事业心了吧。” 鸭哥也是好骗的,阻碍我方方面面的,不是当妈或者不当妈,是卡在中间的拧巴。我要牢牢记住你被KO的场景,以后让世上少一个拧巴讨好的妈,多一个绝情鸡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