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第十天，刚旅游回来的侄子在草稿纸上划拉出最后一笔，报了个准数：“650分”。
要是搁在别的省，这三个数字一出来，家里长辈早该掏手机定饭店包间了。但在河南，这个高分砸在桌面上，没激起多大水花，反而透着股让人揪心的悬念。
账是这么算的。
数学135，物理82。今年这两门考完哀嚎一片，侄子靠着理科底子硬，硬生生扛住了没掉队。
英语更是撞了大运。平时最拉胯的一科，刚好碰上今年题目简单，直接拔高到了130分。加上语文预估的118分，这650分的盘子，看似端得稳稳当当。
但侄子盯着纸上剩下的两门成绩，笔尖停住了。
化学裸分92，生物裸分93。
换个年份，这两科绝对是拉开差距的王炸。可今年考场里走出来的学生，都在喊理综简单。
在现在的高考规则里，题简单，就意味着要命的“赋分制”准备显灵了。家长群里早就传开了，今年这生物和化学，极大概率要搞“倒赋分”。也就是说，你卷面上考了90多，最后算总成绩的时候，分数不仅上不去，保不齐还得往下扣。
在河南这片地界，650分从来不是一张可以安心躺平的底牌。
侄子原本满脑子装的都是华中科技大学和东南大学。但现在，面对未知的赋分规则和河南黑压压的高分大军，这两个名字正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能不能保住一个中档的985，或者退一步拿个热门行业的211，全得看最后出分那一刻的造化。
这就是高考大省的残酷底色：你拼尽全力跑出了650分的好成绩，一抬头，却发现周围挤满了跟你并排喘气的人。在河南，这650分最后到底能砸开哪所学校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