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送给尼克松的哑迷,现在已揭晓。71年阿波罗登月,国际声望高涨,尼克松一定会在主席面前炫耀一下,但登月疑问瞒不过钱学深和毛主席,判断登月活动仍做秀如走马观花。“老叟坐凳,嫦娥奔月,走马观花″,不过如此,实为演戏!
纸面上没有月球,没有宇航员,也没有哪一句话替阿波罗喝彩。它写的是两国关系正常化,写的是台湾问题,写的是双方把分歧摆出来,还得往前走。尼克松访华最硬的结果,就压在这几页文字里。美国人带来的月球声望,到这里反倒安静了。
尼克松到北京,是二月二十一日。
当天下午,他去见毛主席。一个五十九岁的美国总统,一个七十八岁的中国领袖,中间隔着二十多年敌对,隔着朝鲜战场、台湾海峡、越南战争,也隔着苏联在北方压来的影子。
那天谈话的空间不大,可要处理的东西很挤,这次拜访挤着太多问题。
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联合国大会通过第二七五八号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在联合国的席位。尼克松访华时,这件事刚过去不到四个月。美国不能再把中国当成旧地图上的空白处。
北京这边也清楚,世界格局已经把门缝挤出来。
总统专机落地前,路已经被人试过。一九七一年七月,基辛格秘密到北京,同周恩来会谈。那次没有公开场面,也没有送给世界看的握手镜头。硬问题早在帷幕后碰过一轮。
尼克松后来站到台前,带来的是美国战略转身后的正式押注,友好只是外层包装。
阿波罗十一号在一九六九年七月登月。
阿姆斯特朗踏上月面,奥尔德林跟着下去,美国把那一刻讲给全世界听。冷战里,火箭不只往天上飞,也往政治场里飞。尼克松来中国时,这份荣光还在,他不需要把月球挂在嘴边,那件事已经替美国抬高了身位。
美国的优势摆在那里,工业产能、科研系统、军事实力,几句俏皮话抹不掉。毛主席要处理的是中国在夹缝里怎样少挨一拳,多拿一点回旋余地。
月球很远,眼前这一步更近,也更硬,也更难办些。
中国这边的处境也清楚。
一九七零年四月,东方红一号升空,中国第一次把自己的声音送进太空。可人造卫星和载人登月之间,隔着一整套工业、计算、和测控。差距在那里,盖不住。
毛主席见尼克松时,不会把这种差距当作不存在,也不会让美国拿差距来压住谈判桌。
所谓“老叟坐凳,嫦娥奔月,走马观花”,若确曾赠给尼克松,最不该读成一句急吼吼的技术判决。老叟坐凳,先是坐得住。毛主席当时年纪已高,身体不如从前,面对的却是美苏两强和中国安全压力。他没有必要追着美国的月球故事跑。凳子很低,低处能看见来客的脚步。
嫦娥奔月夹在中间,火气也不宜烧得太旺。
美国有阿波罗,中国有嫦娥。一个靠工程,一个靠古老想象。毛主席把这两个东西放到同一行字里,美国那套昂贵、耀眼、带着国家宣传味的登月工程,就被挪进了中国人熟悉的词里。
这同断言登月造假隔着很远。政治宣传可以被看穿,工程事实仍要另算。美国当然会包装阿波罗,也会把月球脚印拿去换国际声望。可包装只能抬高声量,拧不开所有复杂问题。钱学森的名字也不该被随手放进这类痛快话里。
他做的是火箭、导弹和系统工程,也不会给传闻盖章。
走马观花,落到尼克松身上更实。
二月二十一日到二十八日,八天行程,从北京到杭州,再到上海。会谈、参观、宴会、公报,一件接一件。美国总统看见了中国,也只看见一部分。二十多年没有正式往来,一周时间不可能把一个国家看明白。握手可以很快,理解不会那么快。
上海公报的字句也没有给双方省事。
美国承认台湾海峡两边的中国人都认为只有一个中国,中国方面重申自己的立场。分歧摆着,门也开着。尼克松要的是破局,毛主席要的是在美苏之间挪出空间。
月球声望帮不了美国越过这些字句。纸上每一句,都比一句炫耀难写。
尼克松此行也没有把关系一下子改完。
大使馆还没有互设,贸易和人员往来也还很有限。许多事情只是从不能谈,变成可以谈。这个变化已经不小,一次访问包办不了。到了上海,双方把能写的写下,把不能写圆的留在原处。那几页纸不像庆功文,更像一份带着缺口的开门条。
那十二字若有价值,不在于把阿波罗钉成一场戏。它更像毛主席把尼克松带来的强国气焰按低了一点。你可以登月,可以带着世界掌声来,也可以在镜头前伸手。可到了北京,还是要坐下来谈台湾,谈苏联,谈越南,谈两国往后怎么走。月亮高得很,公报上的字更近。
尼克松离开中国后,十二字被人反复拆。
有人往登月骗局上拆,有人往文化谜语上拆。拆来拆去,容易忘了二月二十八日那份文件还在那里。到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中美正式建交,上海公报里的难题并没有自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