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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战士毕铁华被捕,敌人对他严刑拷打,全身被烙铁烙烂了,敌人以为他死了,

1941年,战士毕铁华被捕,敌人对他严刑拷打,全身被烙铁烙烂了,敌人以为他死了,就把他扔到了郊外。哪成想,敌人刚走,毕铁华竟然听到了脚步声。

那是1941年11月,山东沂蒙山区正笼罩在日军“扫荡”的阴霾里。毕铁华不是普通战士,他是大众日报社发行科的负责人,战友们都叫他“铁科长”。当时“留田突围”刚结束,大部分敌人被罗荣桓政委的部队引开,他带着王雁南等同志回依汶村,是为了查看之前埋藏的印刷材料和物资——那些是根据地出版报纸、传播抗战消息的命根子 。

谁也没料到,铜井据点的日军突然包围了村子。夜色里枪声四起,毕铁华让战友先撤,自己断后。他打倒两个敌人,却被身后的伪军拦腰抱住,挣扎中被捕 。

敌人把他押到依汶庄北门外的刑场,翻译官先假惺惺劝降,问他印刷机藏在哪、谁是接头人。毕铁华只瞪着眼睛骂:“狗汉奸!民族败类!”

翻译官恼羞成怒,下令动刑。先是用点燃的香烟在他身上烫,再用烧红的刺刀和铁锨往他前胸、后背、胳膊、大腿上烙。

从夜里折腾到第二天上午,毕铁华的叫声渐渐微弱,最后没了动静。敌人用脚踢了踢他,见他浑身80%的皮肉都已烙糊,一动不动,便认定他死了,随手拖到郊外的乱葬岗,啐了口唾沫就走了 。

郊外的冷风像刀子刮在毕铁华的烂肉上。他其实没断气,只是疼得休克了。意识在黑暗中沉浮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动了动手指。

来的是依汶村的两位村民,李大爷和他的儿子李柱子。他们是趁日军撤退后,出来找自家走失的耕牛的 。李柱子眼尖,远远看见乱葬岗上蜷缩着个人,喊了声:“爹,那边好像有人!”

两人走近一看,都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人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衣服和烂肉粘在一起,脸上血污模糊,只有胸口还有极微弱的起伏 。李大爷蹲下身,试探着喊:“兄弟,你还活着吗?”

毕铁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

父子俩没多想,李柱子脱下棉袄裹在他身上,两人合力把他抬到附近的山洞里藏起来 。李大爷回家取了干净的布条和草木灰,简单给他包扎伤口,又熬了小米粥,用汤匙一点点喂他。

消息很快传到了“沂蒙母亲”王换于的耳朵里 。这位年近半百的大娘,已经救过无数八路军伤员。她当即让儿子和儿媳跟着李大爷去山洞,把毕铁华接到自己家——位于东辛庄的那座普通农家院。

刚到王家时,毕铁华已面目全非,全身溃烂化脓,散发着恶臭,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王换于的儿媳看着都害怕,王换于却摆摆手:“这是咱八路军的同志,是为咱老百姓打仗的。”

她和丈夫、儿媳分工合作:烧热水轻轻清洗伤口,用草木灰和草药敷上(那是沂蒙山区治外伤的土办法),每天用汤匙喂他红糖水和小米粥,夜里轮流守着,生怕他挺不过去 。

第三天傍晚,毕铁华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眼前慈祥的大娘,虚弱地说:“大娘,我……我是大众日报的毕铁华……”

王换于握住他的手:“孩子,啥也别说了,好好养伤,有大娘在,你死不了。”

接下来的半年多,毕铁华就在王换于家养伤。他的伤口反复感染,好几次都差点没挺过来。王换于把家里仅有的鸡蛋、红糖都省给他吃,还四处打听草药方子,甚至冒着危险去镇上买药 。

有一次,日军突然进村搜查。王换于急中生智,把毕铁华藏进一口空棺材里,上面盖着柴草,才躲过一劫。

1942年夏天,毕铁华的伤口终于愈合,只是全身留下了永远的疤痕。归队前,他给王换于磕了三个头,哽咽着说:“大娘,您就是我的亲娘!等抗战胜利了,我一定回来孝敬您!”

王换于抹着眼泪:“孩子,好好打仗,多杀鬼子,就是对我最好的孝敬。”

归队后,毕铁华改名为白铁华,继续从事党的宣传发行工作。他没忘记王换于的恩情,抗战胜利后,多次派人寻找这位“沂蒙母亲”。后来,他还把自己的孩子送到王家寄养了一段时间,延续着这份跨越生死的军民情谊 。

新中国成立后,白铁华一直在山东新闻系统工作,直到离休。他常对人说:“我这条命是沂蒙人民给的,没有王换于大娘,没有那些善良的乡亲,就没有今天的我。”

2003年,99岁的王换于老人去世时,白铁华已是80多岁的老人,他特意赶去送了最后一程,在老人灵前,这位历经战火的老战士再次流下了眼泪 。

抗战时期,像王换于这样的“红嫂”还有很多,你还知道哪些感人的军民鱼水情故事?来评论区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