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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中统特务头子徐恩曾被蒋介石免去一切职务,他不甘寂寞,花四千两黄金开办

1945年,中统特务头子徐恩曾被蒋介石免去一切职务,他不甘寂寞,花四千两黄金开办了一个轮船公司,之后又经营其他产业,成为有名的大商人。

​​徐恩曾的轮船公司刚开起来时,不少人等着看笑话。有人说,一个特务头子懂什么航运,迟早赔光。可徐恩曾不声不响,把公司开在了上海外滩边上。

他的办公室在洋行大楼的三层,窗对着黄浦江。桌上没摆金条银元,倒放着本《航海条例》,边角被翻得起了毛。

以前在中统审犯人的时候,他总爱用钢笔敲桌子,如今对着船长们,那支金笔依旧敲得笃笃响:“航道就像情报网,哪处有暗礁,哪处能抄近路,摸不透就得翻船。”

第一批货从上海运到香港,装的是棉纱和西药。同行都说他疯了,战后物资紧张,哪有闲钱搞长途航运,可徐恩曾算得比谁都精。

他让以前的下属在码头盯着,避开了税警的盘查;又托洋行的关系,拿到了低价的船用煤。一趟下来,赚的钱够买两艘新货轮。

有人夜里往他公司门口泼粪,骂他“特务经商,没安好心”。徐恩曾让人把粪水扫了,第二天照样去交易所喝茶。

他对掌柜的说:“中统那套我懂,商场这套我也学。以前整人靠枪,现在赚钱靠脑子,本质上都是摸清对方的软肋。”

他收的账房先生,是以前替共产党管过经费的老秀才。有人劝他提防,徐恩曾却拍着老秀才的肩膀:“会算账的人,不分党派。

你当年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现在就能帮我把一块银元变成两块。”老秀才后来果然没让他失望,把账目理得比中统的档案还清楚。

1947年,长江发大水,不少航运公司的船困在浅滩。徐恩曾却让人把船开到上游,专接赈灾的活儿。

官府的粮船陷在泥里,他的小货轮却能载着救济粮穿梭,一趟下来,不仅赚了运费,还得了个“善商”的名声。

有人说他装模作样,他却对着账本笑,当年在中统,他就懂“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比枪还好使”。

他的仓库里,除了货物,还堆着不少旧档案。都是当年中统的秘密,如今成了他拿捏人的把柄。

有个洋行大班想抢他的生意,他让人送去张照片,是大班和日本军官的合影。

对方第二天就登门道歉,把航线拱手相让。徐恩曾泡着龙井说:“商场和官场一样,谁没点见不得人的事?就看你敢不敢翻出来。”

家里的保险柜,一半放着商业合同,一半锁着中统时期的手枪。太太劝他把枪扔了,他却擦得锃亮:“当年靠这个吃饭,现在靠它防身。这世道,笑脸背后藏着刀子,手里没点硬家伙,睡不安稳。”

1949年,解放军逼近上海。有人劝他去台湾,说“你手上沾过共产党人的血,留下来没好下场”。

徐恩曾却把大部分产业变卖,换成金条藏起来,只留了艘货轮。他对心腹说:“蒋介石能免我的职,共产党未必容不下一个商人。关键是,得让他们觉得你还有用。”

他没走。后来有人说他去了香港,有人说他留在上海当普通市民。

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大多落得家财散尽的下场,反倒这个特务出身的商人,凭着那套“摸软肋、留后手”的本事,在乱世里保全了身家。

有人骂他“投机取巧,毫无底线”,可翻看他的生意账,却发现他从没欠过码头工人的工钱,甚至在灾年开仓放粮。

或许就像他自己说的:“当特务要狠,做生意要活。狠是为了站稳,活是为了长久。”

历史总爱给人贴标签,说徐恩曾是“特务”,却少见他“商人”的一面。可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能从权力巅峰跌落,再凭着一身争议本事爬起来,本身就透着股荒诞的韧劲。

他的故事像面镜子,照出乱世里的生存法则,有时候,毁掉一个人的不是身份,是不懂变通的执念。

如今上海外滩的洋行大楼还在,只是换了主人。黄浦江的轮船来来往往,没人再提起那个叫徐恩曾的商人。

江水拍打着堤岸,像在说那些关于权力、金钱和生存的往事,早就随着浪花,融进了时代的洪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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