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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民国军阀张宗昌是“三不知将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多少钱,多少姨太太。 但

都说民国军阀张宗昌是“三不知将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多少钱,多少姨太太。
但这些都不是他真正的本事。他最厉害的武器,其实是一个酒杯。
1922年,一场酒局。主座上,是刚打完败仗、脸上挂不住的奉系大帅张作霖。陪坐的,是刚立下大功,帮他平定叛乱的张宗昌。
酒过三巡,屋里的空气又闷又热。张作霖端着杯子,眯着眼扫过一旁作陪的几位姨太太,借着酒劲说了一句:“宗昌啊,还是你福气好,山东这地方养人,个个都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一句客套话。
话音刚落,张宗昌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水溅了出来。他没笑,也没接话,而是直接扭头,对着身后的管家吼了一嗓子:“去!把府里那个叫李兰玉的丫鬟,给我带过来!马上!给大帅送府上去!”
满桌的将领,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送一个女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府上有据可考的姨太太二十多个,算上没名分的,超过五十人,里面甚至还有五个抢来的白俄姑娘。在他眼里,这些女人不是家人,是挂在墙上炫耀的枪,是证明他出人头地的勋章。
他为什么要把姿态放到这么低?
因为就在这场酒局前,张作霖刚输得灰头土脸,手下将领没一个能打的,只有他张宗昌,一个外人,主动请缨,三下五除二就把叛乱给平了。这场酒局,就是他把功劳变现,把信任焊死的机会。
他赌对了。这一送,直接送出了一个山东督军的宝座。
坐上山东头把交椅后,他骨子里那种穷怕了的基因,彻底爆发。小时候吃不饱饭,颠沛流离,现在他就要把整个山东的油水都刮出来,填自己的肚子。
他开始疯狂印钱,滥发军票。还发明了各种闻所未闻的税:你家办酒席?交“宴席税”。你家卖大白菜?交“青菜税”。就连掏大粪,都得交“大粪捐”。
钱去哪了?
他打一场牌,就能输掉整个山东省一年的教育经费。他给姨太太买一件首饰,花的钱够一个团的士兵吃一个月。
他把从百姓身上刮下来的骨髓,砌成了自己享乐的宫殿。
可这宫殿,地基是空的。北伐军的炮声一响,他的部队兵败如山倒。他卷着搜刮来的金条,一路逃到日本。
几年后,钱花光了,他不甘心,又偷偷潜回国,想找拜把子兄弟、山东新军阀韩复榘,图谋东山再起。
他不知道,人家早就在等他了。
1932年,济南火车站。他刚下车,还没站稳,几声枪响。这个曾经枪法如神的军阀,因为赴宴前枪被提前收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直挺挺地倒在站台上,眼睛瞪着灰蒙蒙的天。
最讽刺的是,他尸体在车站停了一整天。那五十多个曾经环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来收尸。
他用一生去搜刮,去占有,去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当年沿街乞讨的穷小子。
到头来,死的时候,比穷小子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