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预见的是，莫斯科很快就会遭到更大规模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基辅此前遭受的打击，可能都要被还回来。6月22日是苏联卫国战争爆发85周年的纪念日，这一天，莫斯科再次遭到了乌克兰无人机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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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通报，当天俄军防空系统击落了58架乌克兰攻击无人机，残骸散落在莫斯科州多地，应急部门连夜出动处置，首都几座主要机场为了飞行安全也被迫临时关闭，进出港航班一通折腾。
 
这一回最反常的地方，是无人机选的进攻路线，它们大多从莫斯科的西北方向压了过来，而这个方向过去很少被乌军用来突袭首都，老套路突然换了新方位，明摆着不是随便飞飞，背后藏着精心算计的门道。
 
有军事观点分析，乌克兰这是在系统性地试探莫斯科防空的薄弱环节，再严密的防空网也不可能滴水不漏，今天东边明天西北，接连从不同方位敲打，本质上是在画一张防御漏洞的地图，为后续更大规模的行动提前摸路。
 
按这种推测，乌方下一步很可能祭出无人机加导弹的联合打击，先用便宜的无人机消耗对方弹药、暴露阵地，再用导弹直插要害，这套组合拳的威力可不小，巧的是它恰恰是俄军此前反复打击基辅时最拿手的套路。
 
风水轮流转的味道一下就出来了，过去几年莫斯科靠着廉价的沙赫德无人机配合巡航导弹，把基辅的电网和军工反复犁了一遍，如今同样的战法被对手照葫芦画瓢搬到了自家头顶，攻防之势悄然发生了微妙的逆转。
 
更关键的是外部的火上浇油，英国、德国、法国等欧洲国家近期接连松口，同意加大对乌克兰的武器援助，清单里既有能打纵深的巡航导弹，也有补防空缺口的防空导弹，外界普遍预计乌方会拿这些家伙去敲俄罗斯的深远后方。
 
就在同一天，乌军总参谋部高调通报了一连串战果，称打击了莫斯科州的杜布纳航天通信中心，南部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高加索港，以及一处无人机操作员的训练场也跟着挨了打，可以说是天上地下一起开花。
 
这几个目标挑得也有讲究，航天通信中心牵着指挥和情报的神经，港口连着补给和能源的命脉，训练场则关系到俄军无人机操作员的培养，专挑这些节点下手，图的就是从体系上给对手添堵，而不只是炸个响动撑场面。
 
把时间线往前捋一捋更能看出势头，就在几天前的6月18日，莫斯科刚遭遇了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无人机袭击，近两百架无人机扑向首都，卡波特尼亚的炼油厂被点着了大火，黑烟笼罩半座城，频率和强度都在节节攀升。
 
接二连三的空袭，已经实实在在影响到俄罗斯人的日常，机场说关就关，旅客滞留、航班大面积延误成了家常便饭，部分地区的加油站还出现了限购，战火虽然没烧到家门口，可那种被反复骚扰的不安，正一点点渗进普通人的生活。
 
当然战场上的数字向来要打个折扣，俄方报多少架被击落，乌方报炸了哪些目标，双方各说各话，外界很难一一核实，但有一点越来越清楚，那就是这场冲突里的无人机较量，正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深入彼此的腹地。
 
从纪念日这天的这场袭击不难看出，现代战争的形态正在被无人机悄悄改写，便宜、量大、不要命，一架架嗡嗡作响的小飞机，硬是把昂贵的防空系统拖得疲于奔命，谁能在这场消耗与反消耗里熬得住，才是真正的看点。
 
这场发生在敏感纪念日的袭击，与其盯着击落多少架的数字，不如看清背后的趋势，无人机正在把战争的门槛拉低、把前线拉长，再坚固的后方都可能在某个清晨被惊醒，没有谁能真正置身事外。
 
说到底打来打去，最受罪的还是夹在中间的普通人，无论哪一方的无人机划过夜空，落下的都是真金白银的损耗和提心吊胆的日子，与其在你来我往的报复里越陷越深，不如早点回到谈判桌上，毕竟枪炮停了，日子才能真正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