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高市早苗国会被问破防,“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6月22日,东京永田町。众议院预

高市早苗国会被问破防,“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6月22日,东京永田町。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会议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在野党议员后藤祐一站在质询席上,盯着对面的高市早苗,抛出一个本应只需回答“是”或“否”的问题。

高市没有回答。

她说自己最近“工作很忙”。说由于连续应对相关问题,“越来越难以保证作为首相的工作时间”。她打算让秘书写一份陈述书交上来,你们自己看去吧。

后藤当场就炸了——答非所问。

下午参议院那边更热闹。立宪民主党议员杉尾秀哉正在质询,高市一个人自顾自说了大约四分钟。杉尾直接打断她:“你一个人自顾自地说了四分钟什么?难道全是秘书的责任,就不是你自己的责任吗?”

高市说“并非把责任推给秘书”——但依然坚持提交陈述书。

杉尾一句话收尾:“你根本就没打算回答”。更尴尬的是,参议院预算委员会委员长藤川政人在当天质询中,先后七次提醒高市“简洁答辩”。

这一幕,大概率会成为高市早苗短命政权的一个标志性切片——而且不是什么光彩的那种。

事情的源头,要倒回4月29日。《周刊文春》扔出第一颗炸弹。

去年自民党总裁选举期间,高市阵营的公设第一秘书木下刚志——政府发薪的首席大管家,高市“亲信中的亲信”——通过熟人牵线,联系上了一家IT公司的经营者松井健,33岁。两人开了线上会议,表面聊“SNS战略”,实际上拍板了一件事:用AI批量生成抹黑对手的短视频。

小泉进次郎是头号靶子,林芳正第二。

松井后来实名作证说,他每天用AI生成一两百条视频,前后总共搞出了1000到1500条。开了大约300个僵尸号在X上扩散。其中70%用来攻击小泉,把他描绘成“无能傀儡”“破绽百出大翻车”;10%攻击林芳正,称其应“完全出局”;剩下20%用来吹捧高市。

更魔幻的是——这位松井老兄还顺手发了个以高市名字命名的加密货币,叫SANAE TOKEN,早苗通证。据日本媒体报道,该币由未在日本金融厅注册的业者销售,目前已收到3件受害咨询。

一个秘书、一个IT男、一批AI生成的视频、一堆僵尸号、再加一个政治meme币——五样东西凑在一起,把日本首相架在火上烤了两个月。

5月,《周刊文春》又扔出67份证据——包括邮件、短信和网络聊天记录。铁证如山。

高市怎么接招的?5月22日在国会被追问时,她说“我相信秘书”。到了6月22日这一场,连“相信秘书”都懒得说了——直接说“越来越难以保证作为首相的工作时间”。

立宪民主党国会对策委员长斋藤嘉隆气得直摇头:“这样的做法简直闻所未闻。如果允许这样,国会的质询将毫无意义”。

中道改革联合的众议员长妻昭补了一刀:“在国会上被追问,却说‘我不回答,我提交陈述书你们自己去看’——这种荒谬的说法我从未听过”。

高市还试图打感情牌——说自己近期“曾多次在深夜乃至凌晨致电秘书核实情况”。说自己从政以来,从来不靠攻击对手打选战。

但全程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个字的反省。

日本法政大学教授山口二郎评价得很直接:高市试图将责任归咎于他人的做法“十分幼稚”。日本前外务省官员孙崎享也批评她的答辩“敷衍搪塞”,并指出丑闻持续发酵的原因,正是高市本人始终未能将事实经过说明清楚。

这场风波走到今天,已经不只是一个“秘书干了什么”的问题。而是一个首相面对铁证时的反应,暴露了她处理危机的方式——回避、拖延、诉苦、甩锅。

共同社6月20至21日进行的全国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已跌至55.8%,创上台以来新低。相比5月下降了5.5个百分点。更扎心的是,就连自民党自己的支持者中,也有37.7%的人认为高市对抹黑视频疑云的解释“不充分”。

在野党已经放话:不接受书面陈述,要求秘书本人到国会作证。

高市早苗能不能扛过这一关,接下来几周见分晓。但6月22日这一天在永田町发生的事,日本民众大概不会这么快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