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西德法庭炸了锅,格拉博夫斯基祸害死了7岁丫头安娜,上了庭,这人渣竟装疯卖傻,想拿精神病当免死金牌。
亲妈玛丽安可不惯着,眼看恶人要钻空子,她一声不吭,掏出暗地搞来的短家伙。
冲着被告席连射八枪,当场把这混蛋送去见阎王。既然指望不上判决,当妈的亲自替闺女讨这笔血债!
玛丽安生于1950年,西德的底层社会。
父母酗酒,天天打架。她从小在街头野大。
十六岁被送进收容所,挨打受饿是家常便饭。
底层泥沼里滚出来的女人,骨头极其硬。
她谈过几次恋爱,生过两个孩子。
因为太穷,孩子都被福利机构强行抱走。
这成了她拔不出的倒刺。她发誓绝不再让人夺走骨肉。
安娜是她的第三个孩子。
为了养活安娜,玛丽安在红灯区开了一家小酒吧。
三教九流天天在店里闹事,她操起酒瓶就敢给人开瓢。
她不信体制,不信警察,只信自己拳头。
安娜就是她的命,谁碰谁死。
但厄运还是找上了门。
1980年5月5日,7岁的安娜逃课。
街角的肉店屠夫格拉博夫斯基盯上了她。
这人是个死不悔改的恋童癖。
他曾被法庭判处化学去势,却私下注射激素恢复性欲。
他用几块巧克力把安娜骗进屋,实施性侵。
为了掩盖罪行,他用丝袜勒死了安娜。
尸体被塞进纸箱,扔在运河边。
警察破案很快,格拉博夫斯基被捕。
认尸那天,玛丽安站在停尸房,死死盯着那个纸箱。
她没掉一滴眼泪。
出了警局,她直奔黑市,花重金买了一把贝瑞塔手枪。
她把枪藏在风衣口袋里,每天上膛退膛,练了几百遍。
1981年3月,吕贝克地方法院开庭。
被告席上,格拉博夫斯基穿着体面的西装。
他的律师递交了厚厚的精神鉴定报告。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激素失调,无法控制行为。”
律师大言不惭,试图把故意杀人改成过失。
格拉博夫斯基更是当庭翻供,满嘴喷粪。
“是那女孩先勾引我的!她还拿她妈卖淫的事敲诈我!”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玛丽安坐在第三排,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抗议!被告在侮辱受害者!”公诉人拍桌子。
法官敲响法槌:“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
格拉博夫斯基耸耸肩,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知道,只要咬定精神病,在西德就没有死刑。
最多关几年精神病院,又能出来快活。
玛丽安站起身,推开前面的人,径直走向被告席。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上前厮打。法警甚至没有阻拦。
距离格拉博夫斯基不到两米。
玛丽安抽出右手,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张笑脸。
没有警告,没有骂街。
“砰!”第一枪打中后背。
格拉博夫斯基惨叫一声,从椅子上栽倒。
玛丽安跨前一步,枪口下压,扣住扳机不放。
“砰!砰!砰……”
连开八枪。七枪命中要害。
法庭里尖叫声四起,人群抱头鼠窜。
法警吓得趴在桌子底下。
打空弹匣,玛丽安随手把枪扔在血泊里。
格拉博夫斯基像块破抹布一样瘫在地上,死透了。
法警这才反应过来,举着枪冲上来把她按倒。
玛丽安没有反抗。她看着地上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
“他杀了我女儿。我杀了他。”她语气平静。
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单亲母亲,用最野蛮的方式结了案。
事后,西德社会因为这八枪彻底撕裂。
有人骂她践踏法律。更多人奉她为复仇女神。
最终,法庭判处玛丽安六年徒刑。三年后保释出狱。
出狱后,她离开德国,远走西西里。
1996年,她因胰腺癌病逝,享年四十六岁。
临终前,她要求把骨灰葬在老家吕贝克。
就在安娜的墓碑旁边。
生于烂泥,死于决绝。那把打空弹匣的枪,是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