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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野庙,老兵杀了三个匪寇,扒开衣服却呆住了:这伙人哪是土匪。 故事的主人公叫昌

荒山野庙,老兵杀了三个匪寇,扒开衣服却呆住了:这伙人哪是土匪。
故事的主人公叫昌遂海,一个五十有六的老兵。在古代,五十多岁早该含饴弄孙了,可他却在边关摸爬滚打了整整三十年。从史实角度来看,古代的兵役制度极其残酷,比如明代的卫所制度,一旦入军籍,子子孙孙都要当兵,遇到战事,很多人一辈子都回不了家。昌遂海就是这样一个历史的缩影。他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怀里抱着战死袍泽“老李”的骨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乡温镇赶。三十年的风刀霜剑,让他连呼吸都带着早年箭伤的刺痛。
路遇大雨,老兵躲进了一座荒废的山神庙。结果,三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不速之客闯了进来。荒山野岭,带着兵器,开口就打听“一队护送黑色楠木棺材的人马”。换作任何人,都会把他们当成图财害命的山匪。可这三人言谈举止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急切。
老兵选择了装傻。可对方哪肯放过这个唯一的线索?直接拔刀相向。
你要知道,三十年的沙场老兵,那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本能。面对三个壮汉的围攻,昌遂海仅凭一根哨棒,竟然后发先至。这哪里是普通的街头斗殴?这三人进退有度,互为犄角,分明是古代军阵中最致命的合击之术!普通的土匪走路杂乱无章,可这三人,步履间全是铁血军规烙印下的杀伐之气。
一番惨烈的殊死搏斗,老兵拼着重伤,用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将这三人悉数斩杀。破庙归于死寂。出于战场上的直觉,昌遂海扒开了领头那人的衣服,想要寻找线索。可这一扒,却让他当场瘫软在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伙人哪是什么土匪!他们骨子里流的全是精锐军人的血!
领头人的怀里,根本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块刻着“北疆,虎卫营”和名字的铁牌。虎卫营啊朋友们!那是古代边军中最骁勇的王牌亲卫军!更让人泪目的是,这人贴身的位置,藏着一包北疆的黄土。另外两具尸体上,一个藏着给女儿雕刻的粗糙木偶,另一个怀揣着写给老母的绝笔家书。
哪个亡命天涯的土匪,会随身带着故乡的泥土和未寄出的家书?
再往下看,老兵彻底崩溃了。在领头人粗糙的胸膛上,赫然刺着一个由古老符文组成的“幽都墨莲”,皮肤下还隐约可见发黑坏死的筋脉。旁边散落着一枚散发药香的黑色丹丸。
这一刻,一段尘封三十年的军中秘闻涌上心头。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叛逃的意图,他们是军中最神秘、最悲壮的死士——“送葬人”。
这里咱们得穿插一点真实的历史常识。在古代战争或重大灾厄中,为了处理无法控制的瘟疫源头或致命生化毒物,军队里确实会存在这种类似“生化敢死队”的建制。查阅近年的考古资料,比如在一些古代战场遗址发掘出的“无名坑”中,经常会发现一些没有任何身份标识,且骨骼呈现明显异常中毒特征的遗骸。现代史学界推测,这很可能就是古代负责处理瘟疫或者极度危险物品的特殊兵种。
他们自愿服下能短时间内提升抗性却会腐蚀五脏六腑的毒药,化作活死人,只为了将那个可能引发天下大乱的“黑色棺材”护送到深渊销毁。他们背负着世人的误解,被当成土匪、叛军,却在用生命为天下苍生赴死。
昌遂海亲手杀死的,并非十恶不赦的歹徒,恰恰是三个甘愿牺牲自己的绝世英雄。
那一刻,老兵跪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这笔罪孽,比他杀过所有的敌人都要沉重。但他没有沉浸在悔恨中,因为任务还没有完成。他拖着重伤之躯,根据死者留下的一张羊皮地图,去寻找那口棺材的下落。
果不其然,在燕回山深处的断崖边,他找到了真正的护棺队伍。仅剩的五名虎卫营士兵,正被二十多个黑衣人疯狂围攻。而这群黑衣人的头领,竟是北疆都护府的参将周显!原来,这一切都是朝中权臣设下的阴谋。权臣想要夺取棺材里的“神物”为己用,才派人冒充杀手,对这支悲壮的送葬队伍赶尽杀绝。
当最后一名护卫“李校尉”几乎要倒下时,昌遂海拄着木棒走了出来。他高高举起那块沾血的铁牌,喊出了虎卫营的最高密令:“棺在,人在。棺毁,人亡。”
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搏命。一个断臂的校尉,一个油尽灯枯的老兵,面对二十多个精锐杀手,他们放弃了所有的防守。用牙咬,用头撞,硬生生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这就是中国古代军人骨子里的血性!他们或许没有名字留在史书上,但他们用脊梁撑起了那个时代的太平。
最终,周显被老兵掷出的长刀穿透心脏,二十多个杀手全军覆没。李校尉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点燃了那口涂满油脂的黑棺,将一切灾厄付之一炬,随后含笑而逝。
一场春雨过后,温镇西边的山坡上多了一座无名大坟。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每天守在那里,从日出到日落。没有人知道,这座坟里埋葬了多少惊天动地的英魂,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曾经做过怎样的抉择。昌遂海已经死在了那个破庙里,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替同袍守望归途的无名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