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83岁的拜登突然拔高嗓门，当着全场老金主的面直接炮轰特朗普。原话非常冲，他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已经赚了数十亿美元，这实在令我震惊。他毫无廉耻之心，坦白讲，这对整个国家而言都是一件难堪的事。但特朗普对此毫不在意。利用总统身份牟利，本就是他想要当选总统的原因之一。”

拜登选在这个时间点开口，不是随便说说。他出席的是马里兰州汉诺威的民主党晚会。卸任后他很少露面，这次出来，矛头直接对准了特朗普在华盛顿搞的一堆“面子工程”。

拆掉白宫东翼盖大舞厅，这工程要花6亿美元。把自己的名字往肯尼迪中心上贴，法院都出手叫停了。在波托马克河边给自己立一座76米高的凯旋门。雇自己高尔夫球场的泳池工来翻新倒影池。拜登说这是“自恋和无能”，但他真正想说的是后四个字——“明目张胆的腐败”。

倒影池这个事最有意思。特朗普4月下令把池底刷成“美国国旗蓝”。他一开始说成本不到200万美元。实际账单是1470万美元。没有公开招标，合同直接给了帮他修过高尔夫球场泳池的公司。完工不到两周，涂层脱落，藻类卷土重来。特朗普说是“破坏者”干的。证据？到现在也没拿出来。

说回“赚了数十亿美元”这个指控。数字比很多人想的要大。《纽约时报》统计，特朗普就职一年来至少入账14亿美元。福布斯说他的资产增加30亿美元，总资产到了73亿。众议院监督委员会民主党人的追踪显示，特朗普家族累计收入接近25亿美元。这里面光加密货币项目就贡献了23亿。

但拜登真正在意的恐怕不是这些数字有多大。他点出了一个更让人不舒服的事实：普通联邦官员必须设盲目信托，离职后有游说冷却期。但总统不受同等约束。酒店、海外投资、加密货币，每一项都跟外交政策、税收政策高度挂钩。权力变现的空间就摆在那里。

还有哈萨克斯坦那笔交易。特朗普去年9月跟哈萨克斯坦总统谈成协议，批准一家美国小矿业公司拿联邦融资去开钨矿。谈判结束几周后，他两个儿子的投资公司拿到了这个采矿项目20%的股份。16亿美元的联邦融资，转了一圈流进了自家人参与的生意里。拜登在演讲里也点了这件事。

拜登还提了另一件事：特朗普想用纳税人的钱去补偿2021年1月6日冲击国会的人。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声音里的愤怒是真实的。一个总统想用公共财政去奖励攻击国家权力机关的人，这已经不是在模糊边界了。

这场演讲的真正价值不在于拜登骂了什么。而在于他指出了那个被很多人选择性忽视的事实——当总统可以一边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发号施令，一边让自己的商业帝国同步扩张，这个制度的漏洞正在被一个人以惊人的速度利用。总统不是用来发财的。这话听起来像常识，但在今天的华盛顿，常识需要一个人站出来喊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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