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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理解, 为什么今天七一勋章的名单上, 有一个名字外面加了框。 框,意味着他

一句话理解,
为什么今天七一勋章的名单上,
有一个名字外面加了框。
框,意味着他已经不在了。

他叫陈俊武。2024年5月1日走的,享年97岁。今年建党105周年,党中央追授他七一勋章,他是八位获得者里,唯一一位已经离世的。

但你如果只看他的履历,可能会觉得这不过又是一个"科学家很牛"的故事,其实并不是。

1949年,22岁的陈俊武带着母亲,从台湾基隆港搭上了一艘100多吨的运糖小木船。没有像样的船票,没有什么安全保障,在波涛汹涌的海上颠簸了两天两夜,靠岸福州马尾港。

他为什么冒这个险?因为一年前,19岁的他还在北大读化工系大二时,去抚顺参观了一座日本人投降后丢弃的煤制油装置。那些冰冷的铁疙瘩刺痛了他,中国这么大,连自己的炼油技术都没有。他当晚在日记里写了一句话:"我要使平凡的日子变得不平凡。"

从那一刻起,他这辈子就没有过第二个方向。
偷渡回大陆后,他放弃北京、沈阳的工作机会,辗转8000多里,两个月颠簸到了东北抚顺人造石油厂。亲友不理解:关外苦寒,工厂破旧,留在京城不好吗?他只说了一句:"国家缺石油、缺炼化技术,祖国需要,我就去哪里。"

1961年,34岁的陈俊武受命担任我国第一套流化催化裂化装置的总设计师。当时西方全面封锁炼油核心技术,国内连像样的参考资料都没有。他和团队夜以继日地论证、计算、修改方案。

1965年5月5日,装置在抚顺石油二厂一次试车成功。当汽油从装置里缓缓流出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哭了。

这项技术被称作新中国炼油工业的"第一朵金花",带动中国炼油技术一举跨越20年,彻底结束了中国人依赖"洋油"的历史。

故事到这里,已经够硬核了。但真正让人震撼的,是后面那些年的事。

92岁,他每天还风雨无阻到办公室上班。单位劝他居家休养,他不干,"只要脑子还能思考,我就不能离岗。"

90多岁,他一个人伏案写出了24万字的《中国中长期碳减排战略目标研究》。为了这本专著,他下载打印的资料堆起来比自己身高还高。

80岁那年,他第一次回到祖籍福建长乐祭祖。站在陈氏宗祠前,他嘴里一直重复一句话:"回来得太晚了,回来得太晚了。"

他一辈子把奖金捐给学校、捐给学生,自己什么都没留下。他的信条只有一句话:奉献大于索取,人生就灿烂。

22岁那年冒死偷渡回来的青年,73年没有变过方向。从19岁在抚顺看到日本人废弃装置那一刻,到97岁闭眼,他心里装的就一件事,让国家的石油工业站起来。

名字加了框,但73年的路,一步没少走。这样的人,值得我们记住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