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苟富贵，勿相忘
班主任李老师死死盯着后排的小林，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你这次月考又垫底！再这么死抱着课本不使劲，以后能有什么出路？”

小林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反而透着股桀骜：“光死背书本上的死知识，真未必能成事儿。”

“啪！”老李把教案重重拍在讲桌上，气极反笑：“行，你要是今天能说出个站得住脚的道理，今天全班的作业全免了！”

“真的？”小林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嗅到了猎物的狼。

“绝无戏言。”老李咬牙切齿。

小林不慌不忙地往前站了半步，清了清嗓子：“老师，您总说咱们班要超过隔壁班。靠刷题没错，但问题出在哪？出在我们回家自己刷，遇到卡壳的地方没人点拨，效率低得令人发指。要是您能陪着我们一起刷，当场问、当场解决，这效果绝对能翻好几倍。”

老李愣住了，手指悬在半空，忘了敲桌子。

小林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且充满诱惑：“现在国家不让办辅导班，可您要是收点‘试卷印刷费’、‘课间餐费’，合情合理吧？咱们算笔账：全班五十个人，一人一次交五十，一周一次，一年五十二周，算下来就是十三万！这可比您一年的死工资还高。要是再把隔壁班也带上，一年小二十万不就稳稳到手了？”

听到“十三万”这个数字，老李听得眼睛发直，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起了急促的鼓点。

小林敏锐地捕捉到了老李神色的松动，立刻趁热打铁，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砸在老李的心坎上：“等您熬到退休，咱们再拉几个退休的高级教师入伙，直接开个教育公司！把这套模式先推到全县、全市，最后铺向全国，说不定还能敲钟上市呢！到时候您可是创始人，可千万别忘了今天给我免作业的情分。苟富贵，勿相忘啊！”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李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他原本板着的脸，此刻竟像冰雪消融般，慢慢褪去了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充满算计与琢磨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