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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刚给爷爷换完尿不湿, 一只枯瘦的手拽住我:“孩子,我害怕, 能抱抱

凌晨2点,刚给爷爷换完尿不湿,

一只枯瘦的手拽住我:“孩子,我害怕,

能抱抱我?”

我没犹豫,一把搂住这个93岁的“老小孩”。

丈夫海龙推门进来,一米八的汉子捂着脸蹲地上哭了。

他怕吵醒爷爷,硬是一声没吭。

说实话,从嫁进门那天我就知道,我嫁的不只是海龙,还有他一手带大他的爷爷。

海龙是留守儿童,爷爷背着他捡废品长大。

奶奶走后,爷爷就是他的根。

可真正接过这个摊子,我才知道有多难。

异性、失禁、每晚要醒三四次。

我也偷偷哭过,膝盖跪得青紫,可我从没跟海龙抱怨。

村里有人嚼舌根:“又不是亲爷爷,伺候得这么上心?”我笑笑没说话。

儿子倒学得快,他趴太爷爷耳边说:“您活到120岁,我给您带孩子。”

爷爷曾偷偷捡过耗子药。

我发现时吓疯了,他却含糊地说:“闺女,我拖累你了。”

那天我抱着他哭了好久。

他不是不想活,是太心疼我。

说实话,这三年来,我从来没觉得这是“牺牲”。

我照顾的不是一个病人,是我丈夫的根,是我儿子眼里的太爷爷,也是一个害怕孤独、需要拥抱的老小孩。

如今爷爷清醒时会喊我“闺女”,海龙下班抢着洗爷爷的脏衣服。

这个家没什么大道理,就是抱一抱的事。

你们觉得,这样的付出,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