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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一名女子被日军欺辱后,在山洞里生下一个孩子。本来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

1943年,一名女子被日军欺辱后,在山洞里生下一个孩子。本来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没想到她却又扣上衣扣:“你是日本人的孩子,我不能当你的娘!”于是她忍痛把孩子放在地上,起身离开了。

这个女人叫曹黑毛。

那年她二十一岁,山西盂县千口村人。

一九四一年秋天,鬼子进了村。

她没来得及跑,被拖进村外的炮楼。

那是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哭喊没用,挣扎也没用。

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半年后,她怀了孕。

她往墙角撞肚子,用拳头狠狠砸。

疼得蜷在地上打滚,五天后孩子掉了。

她躺着看屋顶漏下的光,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一九四三年夏天,她又怀上了。

这一次她没撞。

她要活着出去。

她装病,整日躺着哼哼。

看管的鬼子嫌她晦气,看管松了许多。

八月的雨夜,她趁鬼子打盹,翻过后墙逃了。

她光着脚踩在碎石荆棘上,脚底划开一道道口子。

她不敢停。

往深山里钻,往家的方向跑。

跑了三天三夜,摸到村口老槐树时,她栽倒在泥里。

是她娘找到了她。

村里不能待。

鬼子迟早会搜过来。

当夜,她娘把她背上后山的山洞。

洞藏在灌木丛后,很隐蔽。

洞里铺了干草,放着干粮和水。

她娘说,先在这儿躲着,把孩子生下来。

曹黑毛没应声,点了点头。

山洞里潮得厉害。

石壁渗着凉水,冰得刺骨。

她就这么熬着。

一天又一天。

深秋时节,孩子要生了。

那天风很大,洞口树枝哗哗响。

没有热水,没有剪刀,没有接生婆。

只有干草,只有山风,只有女人压抑的哭喊。

她咬着粗麻绳,牙都快咬碎了。

折腾了一整夜。

天快亮时,一声微弱的啼哭响起来。

是个男孩。

皱巴巴的,像只没长毛的小猫。

她娘把孩子擦干净裹好,塞进曹黑毛怀里。

曹黑毛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生命。

孩子饿了。

小脑袋往她怀里拱,找奶吃。

她下意识抬手,解开上衣的布扣。

把奶头凑过去,孩子的小嘴立刻含住了。

温热的触感传来的瞬间,曹黑毛浑身猛地一僵。

炮楼的黑暗、鬼子的嘴脸、流掉的孩子、脚底的血泡。

所有屈辱和恨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堵在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她的手开始抖。

她慢慢把孩子挪开。

然后一颗一颗,扣上刚解开的衣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扣了三次才扣进去。

她娘站在边上,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曹黑毛看着孩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你是日本人的孩子,我不能当你的娘。”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泪。

眼睛干得像晒裂的黄土地。

她就那么抱着孩子,坐了很久。

山洞里静得只剩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

后来,她慢慢俯下身。

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

她把孩子轻轻放在地上的干草上。

孩子一沾地,哭声陡然尖了起来。

细细的,在空旷的山洞里来回撞。

曹黑毛撑着石壁,慢慢站起来。

刚生完孩子,她身子虚得厉害。

她扶着石壁,一步一步往洞口走。

她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孩子的哭声在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走到洞口时,她停了一瞬。

山风迎面灌进来,凉得刺骨。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回头。

她跨出了山洞。

阳光落在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她娘留在洞里,抱着孩子往更深的山沟去了。

没人知道那个孩子最后是死是活。

曹黑毛再也没问过。

可她的身子,彻底毁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后来抗战胜利,日子慢慢太平。

她嫁了人,年近五十时抱养了一儿一女。

一九九五年,有人找到她,说要去日本打官司。

要日本政府道歉认罪。

曹黑毛答应了。

她和其他老人一起去了东京。

站在法庭上,她掀开衣服露出伤疤。

一字一句,讲自己的遭遇。

她要一个公道。

官司打了很多年。

输了,上诉,再输。

日本政府始终不肯认。

曹黑毛不服。

从黑发熬到白发,她等了一年又一年。

可她没等到。

二零一八年七月,曹黑毛走了。

享年九十六岁。

她生前最后一次对着镜头,只说了一句话。

“娃子们,把咱家的门看好了。”

七十多年过去了。

山洞塌了,炮楼拆了。

可有些人,有些事,永远不能忘。

忘记历史,就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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