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美军俘虏了一个17岁的志愿军战士,美军用电话线把他捆住,连夜拉去领赏,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个小战士,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1951年五月十七日深夜,朝鲜大水洞的山风裹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常同茂跟着队伍往山坳里走,十七岁的身板在夜色里格外单薄。
他是志愿军十五军四十四师一三〇团的通讯员,河南巩县的乡下娃。
入伍才半年,脸上还带着稚气,背上的步枪比他个子矮不了多少。
连队奉命夜间穿插,绕到美军身后打突袭。
山路坑洼,布鞋早磨穿了底,他的脚趾冻得发麻。
队伍沉默前行,只剩风吹松枝的沙沙声。
走到树林边缘时,枪声突然炸响。
埋伏的两百多名美军开火,子弹在夜空划出刺眼的亮线。
走在前面的战友闷哼一声倒下,血溅在树干上。
队伍迅速散开,结成小组迎着火力冲上去。
喊杀声、枪声、爆炸声,瞬间撕碎了黑夜。
常同茂端着步枪蹲在树后,扣动扳机。
枪口火光照亮他的脸,他朝着火光方向不停射击。
一梭子弹打光,他迅速换弹夹,手心全是汗。
混战中他看见不远处的巨石,想退过去找掩护。
他猫着腰冲过去,后背刚贴上凉石头,身后突然扑上来两个人。
两只大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他一下子被按在泥地里。
脸颊贴在潮湿的泥土上,草根硌得脸疼,嘴里灌满土腥味。
他想挣扎,胳膊却被拧到背后,半分动不了。
是两个高个子美军,其中一个摸出一卷电话线。
冰凉的线一圈圈缠紧他的手腕,嵌进皮肉,血很快渗出来。
两个美军拽着电话线,拖着他往山外走。
他们走得很快,常同茂踉踉跄跄,手腕被扯得生疼。
他听着美军兴奋的叽喳声,清楚自己是他们领赏的筹码。
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根本不值得防备。
常同茂没喊没闹,老老实实地被拖着走。
可他的手腕在悄悄使劲,顺着缠绕方向慢慢转动。
走了一个多时辰,他们在一棵松树下停了下来。
美军把电话线往树干上绕两圈,随便打了个结。
他们觉得,这么个半大孩子,拴在树上插翅难飞。
两人走到几步外的石头旁坐下,掏出香烟点上。
火光映出两张得意的脸,他们边抽边唠,完全放松了警惕。
常同茂靠在树干上,屏住呼吸继续磨松绑绳。
电话线磨着破皮的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
血顺着小臂往下流,渗进军装袖子里。
他咬着牙,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敌人。
线一点点松了,他先抽出食指,接着挣脱了整只右手。
等双手都脱出来时,手腕已经磨得血肉模糊。
他顾不上疼,左手迅速摸向腰间。
那里藏着一枚手榴弹,混战时揣的,美军没搜出来。
冰凉的铁壳握在手里,他悬着的心落了地。
他慢慢直起身,死死盯着那两个抽烟的美军。
对方还在说笑,丝毫没察觉危险逼近。
常同茂扣住手榴弹拉环,深吸一口气。
他抡起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榴弹扔了过去。
铁疙瘩落在两人中间,一声巨响炸开。
火光瞬间照亮半边天,两个美军连叫喊都没发出,就没了动静。
硝烟混着血腥味飘过来,常同茂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等心跳平复些,他走过去捡起卡宾枪和几梭子弹。
还有三枚手榴弹,他全都揣进怀里。
按常理,他该趁夜往回走,去找大部队。
可听着山坳里还在响的枪声,他停下了脚步。
战友们还在拼杀,他不能就这么回去。
他咬咬牙,端着枪转身摸向美军阵地。
黑夜里他像无声的影子,顺着战壕边沿往前挪。
躲过巡逻队,他摸到第一个地堡旁。
地堡里机枪喷着火舌,压得战友们抬不起头。
他拧开手榴弹盖子,拉弦顺着射击孔塞进去。
闷响过后,机枪声戛然而止。
他没停,接连端掉了四座地堡。
美军阵地上乱成一锅粥,胡乱朝黑暗里开枪。
常同茂趁乱摸到一处隐蔽的坑道前。
里面亮着灯,还有电台的滴答声,是美军的指挥所。
他退开两步,把手榴弹一颗接一颗扔进去。
爆炸声接连响起,坑道里很快没了声响。
硝烟散后,他端枪站在坑道口大喝一声。
七个美军举着双手,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他们看着只有一个年轻中国士兵,眼里满是惊恐。
天蒙蒙亮时,常同茂押着七个俘虏往我方阵地走。
军装破了洞,手腕的血凝成黑痂,脸上沾满泥土硝烟。
可他腰杆挺得笔直,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
那一夜,十七岁的小兵独自在敌人腹地搅了个天翻地覆。
战后他荣立特等功,被称为“孤单杀敌英雄”。
可常同茂总说,自己不是什么英雄。
那天他没想太多,就是不想被抓去领赏,不想给中国军人丢脸。
大水洞的山风年年刮着。
少年的身影,永远留在了那片山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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