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他掏30亿修虎门大桥,放话:“回本就捐给国家!”如今大桥日赚400万,一年流水十

他掏30亿修虎门大桥,放话:“回本就捐给国家!”如今大桥日赚400万,一年流水十几亿。所有人都等着看他反悔,结果他做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决定。


九十年代初那阵子,珠江口就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珠三角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那时候的司机提起“虎门渡口”这四个字,心里都直打颤,想过江?没门,排队吧,货车长龙能从江边一直甩出去十几公里,一眼望不到头。


要是赶上大雾天或者台风,轮渡一停,成千上万的人就只能蹲在路边抽闷烟,车厢里的荔枝、香蕉烂得流水,工厂急等的零件被堵在对岸,老板急得直跳脚。


大家都说,珠三角想发财,这脖子却被老天爷卡得死死的。


广东省政府也愁,想修桥,可兜里实在没钱,那是1992年,算下来起码要30个亿,这在当时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去求爷爷告奶奶找外资,人家算盘珠子一拨拉:投资太高,回本太慢,风险太大,全都摆手说不干。


关键时刻,香港有个叫胡应湘的商人站了出来,这人跟一般的商人不一样,他是普林斯顿大学土木工程系的高材生,是个懂行的。


他心里透亮:珠三角要是没一座像样的大桥,这生意永远做不大,他拍了胸脯,说这钱他出,用当时还很新鲜的“BOT模式”来搞。


签协议那天,他当众撂下了一句让全场死寂的话:“只要我把修桥的成本收回来,这桥我就不要了,白送给国家。”


这话一出,底下人都在小声嘀咕。那时候的人信奉“落袋为安”,30个亿砸进去,那是摇钱树啊,谁会把到手的金山往外推?大家面上客气,心里都觉得他在说漂亮话。


桥修起来比想的难得多,由于地质复杂,技术要求高,预算跟滚雪球似的从10个亿一路上涨,最后定格在30.2亿。


多出来的巨款哪来?胡应湘没管政府要,他自己扛了,为了凑钱,他卖了股票,押了房子,几乎是把大半辈子的家底都填进了那条江里。


1997年6月9日,赶在香港回归前的二十天,虎门大桥终于揭开了红绸子,888米的跨度,这可是咱们中国人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的第一座大型悬索桥,威风得不得了。


通车后的火爆程度,谁也没料到,一开始一天一万多辆车,没几年就冲到了十几万辆,那时候小车过一趟40块,大货车更贵。


每天清晨睁眼,几百万的过路费就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一年下来能收十几个亿。


按照原本的合同,胡应湘可以一直收钱到2029年,要是他想赚钱,往后这二十多年,他躺在家里数钱都能数出个两三百亿来。


这时候,全社会都在盯着他。有人猜他会舍不得,找借口延期,有人劝他把股权高价卖给政府套现,甚至他公司的股东都跟他吵翻了天,觉得这是拿股民的利益在做慈善。


胡应湘没跟人吵,他还是那副样子,淡淡地说:“人活着得讲个信字,答应过的事,不算数了那叫丢人。”


到了2005年,专业机构一核算:虎门大桥的30亿投资本金已经全收回来了,胡应湘一点没墨迹,立马给省里打报告,要求办移交手续。


那天既没请记者,也没搞什么剪彩仪式,胡应湘连面都没露,就派了个秘书带上公章去了办公室。


在文件上一签字,那个每年能生十几个亿“金蛋”的经营权,就这么无偿、完整地交还给了国家,剩下的二十多年收费权,几百亿的净利润,他挥挥手,一分钱都没带走。


后来有人私下里问他:胡先生,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你就一点不心疼?胡应湘笑了笑,说桥本来就是给国家修的,本钱回来了,还回去那是天经地义。


现在的虎门大桥,车流依然川流不息,收上来的钱都进了国库,用来养桥和修更多的路,再没进过胡应湘的腰包。


他还是回香港继续搞他的基建,后来又为港珠澳大桥的落地到处奔走,从来没拿虎门大桥的事儿出来显摆过。


当年那些等着看他“变卦”的人,在那个安静的签字动作面前,全都闭了嘴,大家发现,真正的爱国和情怀,不是喊口号,而是实打实地砸钱把路铺好,然后干干净净地转身离开。


虎门大桥通车这些年,东莞到珠海的路程短了120多公里,都说“东莞塞车,全球缺货”,这背后,其实是这一座桥撑起了全球供应链的半边天。


能拿30亿出来修桥,那是本事和胆量;但能对着几百亿的诱惑说“不”,那是骨气和人品。


这种人,这种事,比起那座钢筋水泥的大桥,更值得咱们记在心里。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央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