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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58岁的男人,跟便秘死磕了整整十年。 他桌上摆着一排排的泻药、通便茶,可马桶

一个58岁的男人,跟便秘死磕了整整十年。
他桌上摆着一排排的泻药、通便茶,可马桶上,他一坐就是十几分钟,脸憋得通红,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掉,还是没动静。
药量越来越大,排便却越来越难。到后来,整个人直接被“通”垮了:肚子整天胀着,浑身没劲儿,嘴里干得像着了火,脸色也灰扑扑的,谁见了他都觉得这人不对劲。
他终于坐不住,换了个大夫。
他坐在诊室里,整个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把过去十年吃的药、受的罪,有气无力地讲了一遍。
大夫没急着开方子,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又看了看他那发白少津的舌头,然后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可能都用错了方向。
“你这不是堵住了,”大夫说,“你这是船没油了,河也干了。”
“肠道自己没力气往前推,里面又干又涩,你光用泻药在后面猛捅,船是动不了的,只会把船给捅烂。”
男人手里的病历本,轻微地滑了一下。
大夫没再用那些猛药。就三味东西。
一味黄芪,给没油的船加满油,让肠道自己先动起来。
一味火麻仁,给干涸的河道注满水,让船走得顺滑。
最后一味当归,补养整艘船的木头,把被十年折腾搞垮的身体,从根子上养回来。
没有强攻,没有腹泻。
这道理说白了就一层窗户纸:有时候,最凶猛的问题,需要的不是最猛烈的手段。你以为的“堵”,其实只是“虚”和“干”。
当然,方子是活的,人也是。那三味药看着简单,怎么配、用多少,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