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县城国网是天花板，今天总算在饭局上，碰到了一个里面的中层。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一开，他手一摆，就把那层光鲜的窗户纸给捅破了。
我问，新来的大学生，名校硕士那种，第一年到底能拿多少？
他没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桌上点了点。
不是两万，是二十万上下。
桌上瞬间安静了，只听见杯子碰桌面的声音。旁边的朋友扒拉着碗里的饭，小声说，我们单位干一辈子，退休都到不了这个数。
他自己又倒了半杯酒，看着里面转圈的酒沫子，忽然叹了口气：“钱，确实给到位了。但代价呢？”
他说，每年招进来的，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一个岗位，后面几十个名校的盯着。你觉得你很牛，转头一看，你工位旁边那个，比你更牛。
“想往上挪一步？太难了。”
他指了指自己：“我这位置，熬了快十年。当年一起进来的，一半都熬不住走了，另一半，还在基层岗上耗着。”
整个饭桌，没人再说话了。
刚才还闪着金光的二十万年薪，突然变得有点烫手。
这拿的不是工资，是拿高薪，直接买断了你人生大部分“向上冲”的可能性。
所以，这到底是年轻人一步到位的“罗马”，还是一个镀了金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