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色一看就是纵欲过度,长期无节制透支身体,路人偶遇王思聪近期在外游玩的实拍照片,状态变化十分明显。眼神涣散无神,面部浮肿松弛,眼下暗沉厚重,整个人精气神不足,面色憔悴疲惫。
很多人第一眼看到照片,最直接的感受不是“老了”,而是状态垮得太明显了。
毕竟王思聪给外界留下的印象,一直都不是那种苦哈哈熬生活的人。财富、资源、时间自由,按理说,越是这种条件的人,越有空间把自己照顾好。
从今年4月美国加州环球影城穿睡衣排队被拍到开始,到5月韩国首尔烤肉店三个姑娘围坐,再到6月东京街头拎塑料袋、香港三丽鸥旗舰店挑玩偶,过去三个月他几乎横跨了北美和东亚。密集的行程不缺美女相伴,但每一张路人镜头里,他的状态都在往下走。
围绕着这些照片,舆论明显分成了两派。
一派觉得这不过是长期作息紊乱的自然结果。毕竟王思聪这些年换女友的频率,网友调侃“比换衣服还快”。夜场、派对、跨时区飞行,身体的损耗迟早会写在脸上。也有人翻出他投资“牛校长”餐饮品牌的事——2026年7月,这家公司刚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生意上的压力叠加生活方式的放纵,状态下滑不奇怪。
另一派则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能简单归咎于“纵欲”。38岁的中年男人代谢变慢、发福憔悴是常态。更何况他爸王健林那边正焦头烂额,儿子情绪受影响也合情理。而且这些照片全是路人随机抓拍,没滤镜没打光,谁被这么拍都不会好看。把几张偶遇照当成“整个人垮了”的证据,未免草率。
那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的?数据不会说谎。
先看王健林这边的压力。截至2026年初,万达集团总负债逼近6000亿元,核心的万达商管有息负债超过1400亿元,每年利息支出在70亿到130亿之间。账上现金只有100多亿,一年内到期的短期债务远超这个数,现金短债比连0.2都不到。为了还债,从2023年到2026年,王健林累计出售了85座万达广场,回笼资金超900亿元。2026年2月,上海颛桥万达广场以20.48亿元成交;4月,“万达电影”正式更名为“儒意电影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今年5月,永辉超市公告称法院已立案执行——王健林因个人连带担保,需承担约38.6亿元还款责任。曾经2600亿身家的全球华人首富,如今在富豪榜上已找不到名字。
再来看王思聪自己的商业版图。2015年他创立熊猫TV,2019年破产时留下近20亿元债务,他自己因连带担保被法院列为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他创立的普思投资曾宣称管理资产超10亿美元,到2025年12月,名下资产被法拍,一家公司8%的股权起拍价仅10.75万元,评估值还是负的166.62万元。2026年7月,他投资的“牛校长”餐饮品牌成立不到两年就全面关店,所属公司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这些数字拼在一起,勾勒出的画面远不止“气色不好”那么简单。
但事情的另一面同样不容忽视。即便背负这些,王思聪的海外生活依然维持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规格。他在东京港区南青山拥有超大平层,客厅超100平方米。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豪宅占地1660平方米,2018年花3250万美元购入。两辆限量款跑车总价值超3000万元。晒出的日料,金枪鱼大腹和海胆每道菜都上千元。一边是父亲每天睁眼就欠银行2000万利息,一边是儿子吃着千元日料、开着千万跑车——这种割裂感,才是舆论持续沸腾的真正燃料。
更深层的矛盾在于:王思聪过去所有的底气,本质上都依附于父辈的商业帝国。成也家族资源,退也与家族环境的变化密不可分。王健林当年那句“给王思聪5个亿练手,失败了就回万达上班”,如今听起来像一句遥远的玩笑——万达自身难保,哪还有位置给他回去?曾经那个在微博怼天怼地、一晚砸200万的“国民老公”,如今半年不发一条动态,在东京街头拎着超市塑料袋、穿着两年旧外套匆匆走过。这种沉默本身,或许比任何照片都更能说明问题。
回头看那些路人镜头里的憔悴和浮肿,与其说是“纵欲过度”的惩罚,不如说是一个人在他赖以生存的体系开始松动时,身体比嘴巴更早做出了反应。财富可以买来时间和资源,但买不来一种东西——当支撑你全部生活的底层结构开始摇晃时,那份从容和松弛,是再多的钱也续不上的。
综合搜狐新闻、网易新闻、腾讯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4月至7月报道
